“是吗？”任洋两放光。

“想过，太烧钱了，暂时不考虑。”薛如山和后视镜里的任洋对视了一。

“嗯，我还有两个正在上学的弟弟妹妹，他们借住在姑姑家，昨天姑姑来电话告诉我该打生活费过去了。”薛如山说完才反应过来不该和任洋解释这么多。

“你很缺钱吗？”任洋转过看着右侧缓缓淌的河，犹如一条白丝带。

虽说薛如山一也不希望任洋在他下班后还缠着他，但他清楚这小一定会等在这里的，果不其然，当他再次来时，任洋还抱着书包坐在门，靠着门框打起了瞌睡，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第二天，任洋老老实实在学校待了一天，放学后就直奔薛如山工作的地方。任洋照着地址来到了一个发廊，但发廊看起来没有一个客人的痕迹，里面光线昏暗，只摆了两个用来理发的座椅。

薛如山特意叮嘱了任洋只能在门等他，任洋老老实实坐在发廊门前的石阶上，朝里面一个长得凶神恶煞的男人说：“你好，可以帮我叫一下薛如山吗？”那男人看了一任洋，掀开最里面的珠帘便朝里走去。

“你原来在这里工作呀，什么时候帮我剪个呀？”任洋见到薛如山后，一脸惊喜。

里满是期待。

“为了钱。”薛如山的表情凝固了起来。

“那你平常的工作内容是什么？”任洋来了兴趣。

任洋坐在门，怀里抱着书包，乖巧地等着，不一会儿，薛如山就走了来。

“好呀好呀。”任洋猛地惊醒，颠颠地跟在薛如山后。

“那你在哪里打工？我去找你！”任洋并没有放弃。

不过，在任洋的磨泡下，薛如山最终还是告诉了他自己的工作地址，任洋满足地挂断电话，一倒在床上，他开始期待起明天了。

“我借你吧，我还有零钱，应该能够帮弟弟妹妹一段时间。”任洋主动伸援手。

“里面不会是放那影片的吧？”任洋脸上泛起神秘的微笑，这下更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噢，这样啊。”任洋挠挠，不知该怎么接话。

“里面是地下赌场。”薛如山直视着任洋的双一字一句地说。

“未成年不能去。”薛如山将双臂搭在前的膝盖上，由于个较，低矮的台阶令他坐起来显得很勉。

“老薛，你有没有想过当职业的托车手呢？”车驶过滨河路的时候，任洋坐在后座，抓薛如山的腰，靠在他背上问。

“就让我

“今天溜两圈就早回家吧。”薛如山叹了气。

“不需要。”薛如山冷冷地说，风将他的发的凌极了。

“我可不像你，无忧无虑的年纪什么都不需要心，我去工作了，两个小时后下班，你愿意等的话就等吧。”薛如山站起，了任洋的发，走了去。

“你真想知？”薛如山转过看着莫名兴奋的任洋。

“明天不行啊，我要去打工。”薛如山在电话那叹了气，怎么觉任洋像块香糖一样，黏在上就没法甩掉了。

“那是嘛的？这么神秘？我可以去看看吗？”任洋一脸好奇。

“这里可不是用来理发的。”薛如山也在他边坐下。

“为什么选择这行呢？”任洋显然对这个工作本并没有什么兴趣。

“.…..好酷。”任洋吐两个字，能明显看神里有一丝崇拜。

“就和客人玩玩牌，收钱要债什么的。”薛如山一时不知该怎么给他解释自己的工作内容，怕把任洋给带歪。

“.…..你还是好好念书吧。”薛如山有些无奈。

“为什么？”任洋一脸疑惑。

“这有什么可酷的？”薛如山笑了声。

“我已经18岁了好吗？！”任洋直起，尽量让自己显得很成熟，可还是褪不去脸上的学生气。

“你不能去。”薛如山拦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