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利，不异空、空不异、即是空、空即是。”

“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无受想行识。”净能不为所动，嘴中不停。

“好啊，你不是念经吗？”他抓着净能的腰肢，又狠狠地撞去，袋打在会发黏腻的拍打声，“你念啊！让你的佛看着你被我污。”曹蛮面发狠，“你的佛不肯来救你，谁也不会来救你。”

人脆弱的哪里承受得住这样的伤害，净能只觉整个人都要被劈开了，整个下半都疼到麻木起来，他瞪大睛大张着嘴“嗬——”“嗬——”地叫着，看上去甚至有几分像是地狱里爬来索命的厉鬼。

半晌，净能依旧喃喃着，曹蛮猛地伸手掐住净能的脖：“你的佛睁睁看着你被我，祂不肯来救你呢～”语调温柔，忽略说的内容简直像是情人间的絮絮情话。

曹蛮却越发亢奋，形态癫狂，抓住刀柄不住地在净能内转动。不多时，他陡然一停，盯着净能内的血，诡异地笑起来，三分像人七分似鬼。他将刀柄来随手扔到地上，鲁地划拉一下净能的下，手上瞬时便沾满了他呕来的鲜血，曹蛮心情颇好地开：“你运气真好啊。”他一边叹一边手净能的后里，“天下间有几个能用自己上面的嘴里呕来的血给下面的嘴的？”

此时参片逐渐发挥效用，净能的一条命被吊住，他微阖双眸，嘴中念念有词，他太虚弱了，声音低不可闻，曹蛮凑到他嘴边。

曹蛮心火起，抡起手掌重重打在净能脸上，直把净能的嘴角打到开裂，本就遍鳞伤的上又添新伤，净能却不肯理会他，兀自念着心经。

净能瞪大睛，嗓里发无助的气音，再念不佛经，曹蛮终于又得了趣儿，快乐起来。

想到这里，曹蛮的凌达到峰，乍然间将军刀的刀柄净能的后，满意地看着虚弱的净能都随着这一下弹动起来，他嘴角又呕血来，像是失去了语言能力一般，只能发“嗬——嗬——”的声音。

“观自在菩萨，行般若波罗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净能双手地搭在曹蛮的手腕上，像是阻止，又哒哒地像是在挽留。本就失血过多伤势沉重，此刻又被掐住脖，净能只觉得膛内像是要爆炸一样，突突地发疼，耳朵中嗡鸣响什么都听不到，双微微踢蹬两下，他一歪，死过去。

“真是个大宝贝，这样都没死。”曹蛮将送净能内，借着鲜血的顺利地整没，他发满足的喟叹，“每个和尚都像你一样好玩儿吗？不如我去抓几个和尚来，想玩儿就玩儿。”说着他自己就开始摇，“他们不行，他们都不如你，你是我最的大宝贝～”

发力了，但是那又怎样呢？就算这和尚曾经将他打得凄惨无比但是那又怎样呢？还不是这样满凄惨地躺在他的床上随他摆。

【】

曹蛮不再讲话，只一门心思机械运动。

“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是诸法空相。”

见净能还是不肯理自己，曹蛮恼羞成怒，双手指净能前被钉在门板上时被钉来的两个血里，手指还不住地抠挖着，他看到净能疼到不住打颤，嘴哆嗦，间却依旧没有停下念经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