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能听的吗？】

扶然被军士引着去。一路走过来，有不少人壮到连衣服都快装不下的男人，虎视眈眈盯着他们。

没有一个人来制止，最后还是白先停下动作。

“你相信我的，对不对？”

很多人使用过，绝对不止一个人。黏黏的还在，这是无论洗多少次，都洗不掉的。

短暂的对视后，扶然迅速挪开。心猛烈加快，垂在侧的手，略带张卷了下。

青年突兀开，神空，呆呆的，“我是被冤枉的。”

只不过这次的安静，和之前显然不同。

“我本没杀人，你知的吧。”他指甲盖掀起几个，安放指甲的位置空空如也，只剩下血淋淋的，“我还有一个刚上大学的妹妹，痪在床的父亲，我怎么可能杀人？”

扶然鼓起勇气，挤一视线，窥向斜边的青年。

而且是拆开过的避。

扶然睫羽很长

过分瘦小的躯，在抬起的时候，一截细且白的脖颈。微弱的灯光下，仿佛是一座得到神怜的雕像。

黑漆漆的瞳孔直视扶然。

有人经过的时候，往扶然袋了个东西。

“如果肚里装满，会很难受吧。”

“到了。”

恐怖的撞击声，让房间内的人都不由自主避开视线，假装自己不存在。

【这是我能听的吗？】

“砰砰砰——”

扶然一惊，后退半步，目光慌张地瞥过去。

若隐若无的视线，再次聚集在同一个地方。

弹幕里，一连串的刷屏，覆盖住了扶然的页面。很多新来的观众不明所以，满雾发问号。

“还哭吗？”

觉到有人看自己，青年扬起。

【这是我能听的吗？】

青年依靠本能摇，脸上已经被泪和血糊满了，看不清五官，“不、不哭了……”

房间再一次陷安静。

但扶然显然没发现，他的注意力还集中在青年上。

青年灰溜溜坐回自己的座位，哽咽着鼻涕，用不算净的狱服，正在慢慢地拭脸上的血迹。

好在这时，门开了。

扶然已经听不到其他话了。他摸到了袋里的东西，单薄，但是可以装得下大白的东西。

人，也就是最开始用情的猜想，去揣测扶然的男人。站起，暴躁拽住他的发，提起用力撞向铁墙。

是避。

抓着自己的发，一下接一下使劲扯。

本来掩盖住的地方，因为的张大，漂亮的下半，从挤的尖尖，甚至淌着透明。

扶然想到了新手世界。

很轻，衣服没有因为多的东西而下沉。

扶然汗倒竖，下的血骤然倒，不听使唤僵住，有说不明的骨悚然。

“小甜心，别怕。不是什么坏东西。”那人放低声音，布满纹路的手慢慢收回去，“你会需要的，毕竟——”

隆大的肚，因着某类腥臊的，而格外的涨，就连走路，都好像端着一碗即将溢的。

持枪的军士了一圈人数，仿佛没看不同寻常。拉开门，侧站了站，把位置让。

扶然往往光着脚，拉开裙摆蹲下去。里面是完全镂空的，大受到空气动，怯生生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