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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黎恒也坐回自己的床上,朝我抛来这个问句。
他坐了过来,我便向後仰去,躺在他柔软且宽大的单人床上,双手枕在猴脑勺下方,开始过滤一整晚和郁慈见面的画面。
然後,我的脑袋再度当机。
无他,只是想到了将郁慈那个白目说起黎恒哪天交了个nV朋友,我会被当成Pa0灰使的对话。
「没、没什麽啊,怎麽这样问?」眼神有点飘忽,我转过身,背对着他。
「那就好,因为你上次和她见面完就怪怪的,我怕这次也会一样。」听着细碎的声响,我想黎恒大概正在翻书,一边回应我。
听闻这番话,不知为何的,内疚感陡然升起,惹得本就烦乱的思绪更是复杂不已。
就如同将郁慈时常在我耳边提起的,我有时会想,自己是不是把黎恒锁在身边太久了,让我们不论到哪去,都会被外人下意识的绑在一块,或许他并不喜欢这样,又或许其实他很介意,只是碍於我们的交情,黎恒不愿意说罢了。
但是,在我有意识起,脑海中的记忆一直都是两个身影,从幼稚园一路到现在,始终是两个身影,并肩而行。
不是我和盈暄,更不是和禹承哥。
即使时间过了很久,记忆有些模糊、有些斑驳,但只有那张脸是不曾被代替的。
哪天……如果哪天……
「傅盈芝?」
「啊?怎、怎麽了吗?」黎恒突然的唤声,瞬间把我从浅意识中带出,吓得我连忙坐起身,却看见原本坐在一旁的人,早已回到书桌前的位子。
「没什麽,提醒你还有两科作业没写、三科考试没读,睡着了我可不打算叫一只猪起床。」
他手中转着笔,一脸风轻云淡的说着话。
「吵Si了!读就读!」
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便翻开被我逃避到最後的数学题本。
约莫十分钟後,我就和所谓的基础题型玩起大眼瞪小眼,正当脑带神经快被玩到崩溃,一只大手却好巧不巧的覆在我的头顶之上。
有温度。
暖暖的,很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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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心烦气躁的,本来解得开的题目现在都会被你自己给困住。」
伴随的温暖的手,是更有温度的语调。
如同被牵引一般,我抬起头,却意外撞见黎恒墨黑的的双瞳,深邃的像是会说话。
「其实……」我眨了眨眼,让自己回过神,不再去看他那双感觉会将人卷入的双眼。
「我在想,我们会不会有点太好了……你别误会,我不是那种意思!」第一句才刚说出口,我便看见黎恒神下来的神情,吓得我连忙澄清。
「不然是哪种意思?」
……呜呜呜,语气也瞬间下探了好几百度,好可怕。
「就她、她……江郁慈总事在说一些我不能理解的事,你也知道我这种头脑,没办法拐着弯跟我说话,必须要直挺挺的捣入中心,直奔重点……好好好对不起我讲重点、我讲重点。」
看着脸越来越黑的黎太子爷,我只好赶紧投降。
「就像是什麽……我跟你太好迟早会出问题,还有什麽……如果你交了nV朋友我可能会变Pa0灰之类的。」我轻轻把玩着长发的发尾,眼神就是不往一旁看去,「反正我也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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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就没了回应。
约莫十秒钟,等到这气氛真的尴尬到让我想夺门而出的同时,咄咄b人的那位主角才开金口。
「你当然不懂。」
「啊?」我转过头,表示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