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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渐冷落他的事情。
“哈哈,你不问问我们为什么吵架?”
“为什么?”
“杨绪他不肯满足我,是不是很过分?”
秦顾发过去后,对方那边一直在断断续续地显示正在输入中,秦顾猜他不断地在删改。
“你刚还说他哪都好,是自己的问题呢。”这条消息下边又紧跟着一条,“他为什么不肯?你看起来不像是不行的人啊。”
“他说他怕痛,不想做。”
“是你技术不好,你要有耐心才行。”
“你倒是挺懂的嘛?”秦顾来了兴趣,“你做过吧?”
“你猜。”对方炫耀似地回道:“我可不像你,和我睡过的都说我技术好,榨得他们直不起腰。”
秦顾有些蠢蠢欲动,“你那么厉害?他们真是有福气。”
“要试试吗?我也让你爽得下不了床。”
秦顾面对这赤裸裸的邀约,大脑因为刺激与兴奋有些发胀,下体也因为妄想硬挺起来。
“意思是跟你做爱?”
“那不然呢?如果是你的话,内射都没问题。”
秦顾坐起身,兴致勃勃地回道:“杨绪晾了我挺久,内射的话我怕你要被灌得溢出来了。”
“再说我就硬了哦……你做不做,我今天就可以。”
“我要是和你做爱,这不就等于出轨了。”
秦顾还没和除杨绪以外的人做过,他心中还是有一点紧张。
对方明显不耐烦了,用词也下流起来:
“就只是个肉碰肉的活塞运动而已……做完就结束了,之后也不会有情感关系,跟自己撸管自慰也差不了多少,如果想爽快就不要想那么多。”
“……去哪里做,你决定吧。”
秦顾精虫上脑,冲动地答应了邀约。
酒店凌乱的床上,随着欲火的释放,秦顾的理智开始回炉,他的心中逐渐有些怅然——
明明一切都是杨绪的更好,为什么他非要和别人做爱呢。
可当他看见自己疲软的阴茎从不属于杨绪的身体中黏腻地拔出,上边戴着的安全套也因为过度的抽插变得松垮垮时,秦顾方才平息的欲火又猛地重燃——
也许他只是习惯了和不同的人来往,就连这次他对杨绪发火,可能都是在借题发挥,因为他的心底里在盼望着和其他人产生联系,他想要追寻刺激以及新鲜感。
他靠着背叛杨绪,获得了难以抑制的快感。
秦顾又做了两次之后,没有再答应男生的挽留,由于心底里对杨绪存有愧疚,他着急回家,于是洗了个澡后就离开了酒店,然后开车去超市买了很多东西。
回到别墅,秦顾手里提着沉甸甸的大袋小袋,有些忐忑地按响了门铃。
在家中的杨绪本就等着秦顾回来,听到门铃声后,他匆匆地跑来开门。
“你回来了。”
杨绪见秦顾手里提了一堆东西,伸手接过,“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