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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之前搬去的一些衣裳,有些夏天穿的,该收拾起来;带去那儿的几只笔,有些不好用的,应该要丢弃。要整理,或许等明儿个JiNg神足了,头脑清楚了,再来想办法发落也不迟。」
「这倒是,反正这次好不容易打胜归来了,暂时得了安宁日子,这些琐事,也就不用急於一时了。」执着手绢,象徵X的在席子上掸了掸,棠绯拉了郭嘉并肩坐下;抬首间,在郭嘉那一身墨sE里,赫然瞥见一片雪白,就好似黑夜里突然间打了盏灯笼,格外醒目。「记得你在家书里常说,我交给你的那方围巾,你是片刻不离身,今日一见,这才有了个印证。」
朱唇含着的那抹淡笑,是既欣喜又意外,那条围巾对她言意义重大,原本只是藉由此物,聊表为人妻的一点心意;是她与他的口头之约,也寄托了临别当头,她的满腔相思之意,与佑他平安早归之情。哪里奢望这男人真会依照她的话去做?
郭嘉往怀里一瞧,淡淡地露出笑来,「夫人所赠此物,我不但时常带在身边……」伸手自怀里取出围巾,捧到她的眼前,「每当思念夫人时,我总会从怀里拿出来,看着这上头的兰花,把这花当成是夫人……一解相思之苦。」
棠绯低头瞧着围巾上的兰,不由抚上那细密针路,「你人在沙场,我就怕你心不在焉,又恐误了你的时辰;因此我每封信都竭尽所能的缩短,就是怕你因我而误了大事。如今听你这麽说……叫我高兴也不是,气愤也不是。」
「我没有陷夫人於不义的意思。」郭嘉探出一掌,轻扣住娇妻皓腕。「反过来说,还是因为临别之际,有夫人所赠此物,我的心才踏实了,才明白了我在夫人心头的份量……夫人此回不但没有拖累我,反而是帮助我,勉励了我。
「除了夫人捎来的那些家书,替我解惑,使我军能够得胜之外,也全靠夫人这围巾,使我不忘与夫人之约,平安的从官渡归来,得见夫人。」
「奉孝……」
让棠绯打开掌来,庄重的将围巾交还到她手上,「如今总算能亲手交还给夫人,我的心底,也算是了了桩心事。」
棠绯捧着围巾,又望了郭嘉一眼,忽地扯下自己颈项上的那条素白围巾,披上此物。「我当初交给你的时候,上头可还带着薰香味儿;男人就是男人。」她睐了他一眼,脸上带着取笑的意味,只是心底却一点嫌弃也没。
战场上十天半个月洗不上一次澡是很自然的事儿,更何况就算有水,吃也b洗来得重要;他又是将此物时时带在身上,染了他的气味,也是无可厚非。
「让夫人见笑了。」
「你可真把此物披在自己的颈项上过,还是那只不过是逗我开心的玩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