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飞玉的样貌仿佛不像活人，鬼魂般沙哑的声音飘过来，小声，＂说不了了。＂他哽咽住，又望向惨白的天板喃喃地说，＂他已经死了。＂

江明心下震撼，跟何飞玉厮混了快一年，上床那么多次，居然不知他还有人！是了，何飞玉又为什么要把真心话告诉一个，给他保姆的床伴？那才叫荒唐。知何飞玉有人，江明几逃跑，又压制不住好奇，颤抖，＂你继续说。＂

＂谁啊。＂江明莫名。

江明本以为，至少他们的可以算独一份，却没想到这也不是唯一的，是何飞玉情人们的共通。他有些听不下去，直接打断，＂你有病吗，这些话别对我说，直接和你人说不是最好。＂

＂你真他妈装失忆？＂何飞玉骂了一句，但再开时气焰又落下，幽幽，＂就还是。。。讲我的人。＂

江明听得一雾，何飞玉这是什么？靠语言建立的前卫方式？他真的不明白，但也想起他们过去的那些，何飞玉喜他的牙齿，一颗一颗地摸，搅动很多，而且恰恰好，江明也有两颗虎牙，何飞玉很喜它们，骂它是狗的牙齿。

看向何飞玉，只见他圈泛红，恨恨地问，＂不是说过不搞这些，，恶心谁。＂

然而何飞玉闻言，却机似的僵地转过脸，神空地盯着他，江明倏忽间疙瘩全生，手里也泛冷汗。

＂你失忆了？＂何飞玉躺回沙发闷闷地问，＂治抑郁的药这么大副作用？＂

江明怔怔地支起，小风原本不就是会所的牌吗，何飞玉半夜跑到他家找人，说给了小风钱，那不什么？他真的完全不懂他，活着死了都不懂，江明无奈问，＂那你要什么？＂

江明揣着才清楚大致的原委，小风可能患了抑郁症，何飞玉给了他钱治病，不知他俩何时认识的，只知在一起也不上床，不知会嘛。江明只好在单人沙发坐下，问何飞玉，＂你到底来什么。＂

何飞玉闭着很不耐烦，他躺了一会儿才睁看天板，盯着墙角的一张蜘蛛网，珠一动不动地说，＂还是老样，和你讲讲他。＂

何飞玉保持着懒散的姿势，一动不动地僵在那，睡着了似的，他沉默良久，再开却呼急促，吻怪异，＂我见他的第二面，他当时正在我家地。你知嘛，下午四的光洒来，那么柔媚。他跪在地上，光镀在他的脸颊，绒都能看清，他下和薄薄的上不同，嘟嘟的，真让人想把手指伸去，柔的，我会摸他的牙齿，从后往前，他有两颗虎牙，尖尖的，和后槽的平缓不一样。他跪着，每次见他他怎么都跪着，，你说是不是故意在勾引人？但那天我没有向狗一样他，我们才见两面，我得有些忍耐在。你懂不懂，我希望他能主动，他主动，我就掰开他被发丝遮掩的，去他小巧的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