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雀的视线停留在林昭毓的手上，觑起回忆，他记得是没有吧，但那天又是醉酒又是发病，他知现在最不可靠的就是自己的记。

“林小能喝来？”阮雀看了看那碗汤，他盛汤的时候思量女孩午后吃不下什么，只象征地盛了两块糯藕去，除此汤里并无别。

“我和陈时瑾退婚之前，为了那几百页的婚前财产协定去过他家几趟，看他在厨房一句句指挥厨汤，念叨的就是这么几味料。我觉得好玩，汤来后特地尝了尝，那味......”林昭毓向阮雀皱了皱鼻。

“我那天喝多了，但没记错的话是没有。”

“这汤还要放很多佐料，都是放在布包里煮好前捞来的，他只坐在外面喝，当然不知这些。”阮雀解释。

“城南开了一家药膳，我去尝过一次，味也很不错，下次约你一起去。”

气氛安静了一会，她又停了停勺说：“这汤的味真的很好，没想到你还有这样手艺。”

“陈二少爷不放弃，厨为此换了好几个，但汤还是一如既往的难喝。”林昭毓又喝了一手里的汤，“我今天尝了你的才知什么是正确的味。这就好像一个跑调的人把旋律哼烂了，今天突然让我听到了原唱。真是谢谢你呀阮雀。”

这氛围蛮奇怪的，林昭毓一时想不怎么回应，和他无言地对视。

“要吗？”阮雀问。

阮雀对着林昭毓的表情失笑，他看来她有意和自己拉近关系，而她也确实到了。在社上她和陈时瑾一样都是天才。

“方不方便把方教给我，我保证不给陈时瑾。”

林昭毓遇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一样，摇发笑，又低尝了一汤，“原来这汤应该是这个味。”

阮雀的神就像是在聆听她的话，但可以让人笃定他并没听去一个字，可说他在神，他对林昭毓的注视又直白专注。

林昭毓在际场上惯游，习惯了像煲一锅汤一样聊一场天，但她不知坐在她面前的人早已放下了人的那层得虚伪的而决计要一个神经病行事了。三句话听不到回应，林昭毓把转过去，这么一转她才发现，阮雀早就直勾勾盯着她看了。

林昭毓纤长的手指半掩住嘴，用气声说：“他们说陈时瑾去的时候你们在。”

林昭毓像是在开玩笑，又像煞有介事。

阮雀压着看她慢条斯理地喝汤。既然林昭毓是专门来找他的，他不知还要陪在这里闲话多久。他没什么谈天的望，更何况是和林昭毓这么尴尬的关系。

“王凯仁现在被他爸锁在家里，我又不敢拿这个去问陈时瑾......但这新闻实在劲爆，我憋不住，只好来冒犯你咯。”

阮雀的在林昭毓手指上有些走神，这只手实在漂亮，女人才能到的柔若无骨，“应该没有吧......”他说。

“应该没有？”林昭毓显然被这个措辞逗笑了。

林昭毓的笑在阮雀脸上留住，那是很收敛的打量，然后她，又端起勺喝汤。

“你这个汤，里面加了山药、藕和生？”林昭毓问。

林昭毓，手里的汤温度降得适宜了，她舀一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