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川啊。

看霍风遥怒瞪他，也不收敛，手指还在后面凹陷暧昧地刮。

牧川：“离得有远了，而且行程太匆忙。”

姜衡说他不够大胆，追求不够直白烈。

姜衡：“嘶——！”

正正开车的姜衡从后视镜中看了他一。

霍风遥完全没印象，估计是姜衡把自己上车的，他也不记得了。

“什么时候散的？”

霍风遥觉得自己确实有些醉了，脸庞泛起气，有些迷醉地看着对面的男人。

不敢动作太大，怕被对面的牧川看来，只能任由对方玩他的手指，手心被挠得发。

尤其是姜衡，霍风遥其实很讨厌姜衡这样作风放肆、油嘴的人。

喜上直男就是这么惨烈，别不对，他毫无机会。

也是在那之后，他才下定决心去了M国。

不知过了多久，他稍微清醒一后才发现，自己正坐在光线昏暗的车后座里，车窗外的城市夜景快速逆行中。

也是为了牧川，故意跟秦松和姜衡好，他的好友圈。

呵，他还要多直白多烈，才能让牧川多看自己一…

毫不留情，不留悬念。

“你带我去哪儿？这

姜衡：“嗯？牧川不是偶尔会去M国那边差吗？你俩也没约过？”

姜衡拿走霍风遥手中的杯，松松地揽着他的肩膀拍两下，用两人间才能听到的声音说：“别搞得自己好像很可怜一样，我不是经常去那边看你吗？”

走了一杯。

牧川：“？”

姜衡尬笑：“没事。”

霍风斜冷冰冰地看他。

他不甘心，找到牧川告白，诉说自己多年的情谊，当然被当时已经有于白的牧川拒绝了。

姜衡带笑的桃眨：“于白可大胆了，人家遇着看上的就敢直接约…不像你，怂。”

霍风遥脸都气红了，手伸到后面住姜衡的手腕拉开，又被对方缠上手指。

“好啦，少喝。”

算了，那就当好朋友、好兄弟吧，只要能在近看着他就好了。

为了跟上度，为了让牧川看见自己，他通宵熬夜学习那些本不兴趣的专业课知识，让自己的成绩在系里名列前茅。

霍风遥酒劲上来脑，推开姜衡，闭着靠在沙发扶手上休息。

秦松：“风遥，你酒量怎么变这么低？这才两杯脸这么红，连牧川这不常喝酒的都比不过了。”

然而当他把多年而不得的苦闷暗恋掩埋心底后，却得知牧川和一个男人走到一起！

最后一个字，只发一勾人的气音。

他努力对牧川示好，表自己的心意，周围所有人都看来他喜牧川，但是又有什么用呢？

看到牧川也看过来，霍风遥狠掐了一把姜衡的虎，才逃脱了右手，拿起杯一饮而尽。

秦松：“？”

牧川。

“开。”

大学那时候，起初他跟牧川他们三个并不是一个系，自己在混系的大课上对牧川一见钟情，之后为了能更接近牧川是把已经学了一年的专业调换成了跟牧川一个专业。

姜衡贱兮兮地凑近霍风遥耳边：“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他俩初见的时候？”

“醒了？”

「抱歉，我一直把你当朋友，我对你从来没有其他觉。」

“在国外确实参加的酒局少了，在国外了公司就是自己的生活，谁也不关心谁。”

牧川照样无动于衷，甚至会跟他公然不避讳地讨论刚睡过的女生。

“半个小时前，秦松他老婆他了，你也醉死了，就散了。”

他死了心，明白对方是在拒绝他。

后背腰间的被旁边的人狠拧了下。

搁在霍风遥肩膀上的手下移，在背后挡住的地方用力了一把霍风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