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那时也碰到了吕陌舒，但那仅仅是一个小小片段而已。

「我能问以渊学弟一件事吗？」见我颔首，殷楀杋g起一抹极浅的弧度，跟以往的笑容不同的，不带一丝温度，「你这样的原因是什麽？」

殷楀杋鲜少在脸上现的凝重表情，接着说：「这件事大常应该不知，那时他去厕所。大概几分钟後，我就看到吕陌舒又跑回来，边跑边泪，但是因为她跑得实在太快我来不及拦住她。」

「光是想怎麽让她停止哭泣就够伤脑了，其实没想太多。当下看到她哭我都慌了，但看到她那麽不安的神，颤抖的T，就觉得自己得冷静。」

听不下去大常的瞎猜，我乾脆地直接为他们解答：「那人是我。」

「那天，我跟楀杋正要前往演唱会，大家的方向都是朝会场，所以我们远远就看到反方向走的吕陌舒，觉得好奇便跟上去了。」

好像听起来是个没什麽意义的问题，但殷楀杋的用意我还是接收到了，他这是不打算说白，不愿意给我太大的压力吧。

「最後，我看到她撞到一个男生，因为距离太远，我看不清那人的长相。他们讲没几句话，就……抱在一起。学弟你知是谁吗？」

我挑眉，不发一语地等待他们讲述当天的经过。

仅是这样，而已。

「嗯，但她没多说，只简述过程。」

虽然他真正想知的从来就不是原因，是我对吕陌舒的心态就是了。

「问她话的时候，她眶有Sh，脸sE很差。光是没有要去听演唱会这事就很稀奇了，还一副发生了什麽大事样匆忙地走了。」大常手m0着下，拧眉仔细回想。

「大常，别这样说。我觉得这件事不单单是她男友的问题。」殷楀杋打断了大常，若有所思地看着我，「没记错了话，圣诞夜那天，学妹是有跟我们碰到面的。」

看着大常已经张到不能再开的嘴，我选择忽略，转而看向仍旧淡定的殷楀杋。「那时她无预警地扑上来，我本没料想到她会这事。」

「听你这麽一说，好像真的有这回事。」

对吕陌舒来说，那是个能够依赖、有安全的拥抱而已，而我也只是她崩溃时、需要我时，都刚好在而已。

「是这样啊，有好就好。」

「真的喔……」大常重重地叹息，以同情的吻说：「唉，大姊真的很可怜，跟一个暴力男友在一起，生病还不被T谅——」

「学弟啊，楀杋应该有跟你讲过陌舒大姊的事吧？你有跟她聊吗？」

大常瞠，「真假啊，大姊跟另一个男生抱在一起？是跟她同班的游玹潍吗？不怕被看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