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手擎鞭，与刘秀并肩而立，“只要煮的稀一些，每人都能分上一份。这里人不算多，都是乡里乡亲的，你们应该不会希望自己多吃一，就将别人活活饿死！”

有了第一批受益者示范，第二锅粥，煮得就更顺利。周围的民们不仅仅自觉排队，而且主动分人手，去帮忙捡柴打。很快，就又有数十人端上了，蹲在树下吃了个满大汗。

“快煮吧，快煮吧，我们保证不抢了！”

“神仙老爷，粟米和都是您的，您说得算！”

惨叫声和刀光，瞬间让所有人恢复了理智。民们终于又想了起来。前两位施舍粥的恩公，都是吃饱了肚不缺力气的人，任他们全都一拥而上，也未必打得过。

刘秀和三娘见众人又恢复了秩序，也不过多难为大伙。立刻下令“厨师”们加快速度烧火。大约小半香时间后，第一锅粥煮熟，虽然清得可照见人影，可毕竟里边放了。分到了帮忙打、洗锅、捡柴、烧火和维持秩序者，以及排在前面的几十名民的破碗里，立刻令这批人脸上涌了幸福的光泽。

“他们几个最后吃，没有就饿着！”刘秀毫不犹豫地刀斩断了边碗的杨树，大声宣布。

“恩公，您说对！”

“排队，排队，不想饿死就排队……”

“啊——”两个被打吐了血的蟊贼，立刻不敢再装死，惨叫一声爬起来，撒就跑。眨间，就逃了个无影无踪。

“女神仙说得对！”

看看袋里所剩的粟米团和已经不多，刘秀和三娘命人再度煮开了，将随携带的所有能吃的东西，都放了去。正准备跟负责维持秩序的人叮嘱几句，让他们等一会儿自行分，背后不远，却忽然传来了几声焦躁的战嘶鸣，“唏嘘，嘘嘘嘘，稀嘘嘘嘘——”

……

叫嚷声，此起彼伏。众民无论赞同不赞同刘秀和三娘的话，都不敢再上前哄抢，在被刘秀挑来负责维持秩序的六个同乡的督促下，重新整理好队伍，等待分粥。

“有，有！”

“找死，咱们成全他！”

“还不快？！”三娘的声音，在刘秀侧响起，不带任何怜悯，“再不，就直接剥了衣服下汤锅！”

这句话，就像神谕一样好使。刹那间，所有民就同时停住了拳。睛瞪着被打得满是血的蟊贼，就像瞪着不共天的仇敌。

“啪”“啪”数声，将他们得倒飞去，落在十多步外满地打儿。

“算了，让他们吧！”刘秀不想在家乡门摊上人命官司，走到人群外围，大声吩咐。

刘秀和三娘愕然回，只见两名蟊贼，正牵了自家坐骑的缰绳，努力向鞍上攀登。若不是坐骑认主，不肯合，二人也许早就逃之夭夭。

“打死这缺德货，敢偷恩公的！”

“敢偷恩公的，打死他们！”刚刚吃完了粥的几名民将破碗一丢，抓起石冲向蟊贼，兜便砸。

最壮者，每人给了他们一个粟米团，聘请他们维持秩序。然后又以每人半个粟米团的代价，请了四个民充当厨师帮忙烧火掌勺。最后，待周围的民都在六名新帮手的约束下排好了队伍，才与三娘一，将二人的粮袋打开，将大约三分之一粟米团和，放了锅中。

四下里，怒吼声雷动。无论吃上粥还是正在排队等待组后一锅的民，全都冲了过去，将偷贼围在中央，拳齐下。眨间，就将两个蟊贼打得躺在了地上，求饶声越来越小，越来越小，见就要一命呜呼

“谁？！”

民的队伍顿时一，有几个男仗着内剩余的力气大，迅速扑向灶台。然而，还没等他们靠近到灶台前半丈之内，三娘手中的鞭已经抢先一步找上了他们，“啪”

“这些粟米团，还有，会分成三份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