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上一次信使，被他直接给斩了。若是价钱还到这么低，恐怕他一怒之下，又要当中打老夫的脸！”一句话没等说完，谢躬已经将摇成了拨浪鼓。“老夫麾下虽然有的是人才，却也不能随便让他来杀！”

”大帅千万记得，每次往来，都带上您跟武的亲笔信。“吴汉笑了笑，猩红的在牙齿间翻。

“老夫当初何尝不是这样想！”谢躬越听，越觉得吴汉对自己的胃，手捋胡须，连连，“可是他，却要求封其为大司徒，冀州牧，赵王，并且世袭罔替！如今陛下正在重整旧日山河，群臣之中，功劳大过武者，车载斗量，若封武为王，其他一直披肝沥胆征文武们，将被置于何地？”

“大帅只是以前没跟这贪心不足的匪类打过而已。不像末将，以前不知宰了多少这货！”吴汉撇了撇嘴，傲然回应。

“末将猜测，也应该如此！”吴汉是一都不知谦虚，笑了笑，轻轻，“那武原本脑后就生着反骨，当初跟绿林山三当家之时，就经常跟泚王对着。他之所以给刘秀帮忙，一是因为跟逆贼刘縯有过命情，而来则是因刘秀和他妹妹三娘之间的那层关系。而如今刘縯已死，他妹妹直到香消玉殒，都没得了刘家的门。他若依旧对刘秀忠心耿耿，才是怪事！”

”嗯？”谢躬闻听，顿时神又是一亮，“你是说，那武扯书斩使，是盖弥彰？”

“礼尚往来，大帅写信给他，他哪怕让人代笔，都会给大帅回复只言片语。”吴汉声音迅速降低，落在谢躬耳朵里，却字字宛若雷鸣，“将来万一双方谈不拢，大帅只要将他的信件给刘秀送过去，即便刘秀不杀他，他也没脸面再于幽州立足。”

“轰隆！”窗外忽然响起一声惊雷，有棵合抱的大树，应声而倒。

”善，大善！“话音刚落，谢躬立刻用力抚掌，“颜大才，老夫这就命人去跟武讨价还价，免得他断了念想！”

“无非是讨价还价而已，一回不成，就来第二回。只要不还得太狠，武折腾几个来回，见没更多便宜可占，就肯定先了下来。。”一丝冷笑，从吴汉脸上一闪而过，撇着嘴，他继续说，“甚至大帅先答应推举他赵王又如何？最终决策权在陛下，又不在您！况且只要河北一日不平定，朝廷对他的封赏，就不可能落到实。而待到我军踏平了河北，击败了刘秀，那武还不是您的板上之，是剁是切，尽可随意！”

“这？”谢躬的神顿时就是一振，却又不愿表现得太过分明。偷偷了一气，笑着，“颜你的意思，莫非是说武在故意试探老夫的诚意。你继续说，老夫究竟如何，才能将他给拉过来。”

“对，他现在还是大汉的将军，您也是大汉的尚书令。您派信使拉拢于他，他不想理睬您，把信使赶回来就是了，何必非要扯书斩使？分明是故意给人看，以便他私下里再为所为！”

有是，千穿万穿，不穿。这句话虽然说得傲气十足，却也将谢躬的地位给抬到了云端。后者顿时心中大生相见恨晚之意，一把拉住吴汉的胳膊，大声说：““嗯，有理，颜的话，大有理。依你之见，接下来，老夫该如何答复武？”

“这，这倒是说得通！”谢躬越听越觉得吴汉的分析正确，兴奋地连连，“颜果然才，若非你提醒，老夫差就被那张给气了！”

”为何？”谢躬听得似懂非懂，本能地咨询。

“大帅慈悲。”吴汉再度拱手，向谢躬表佩服。然后，又笑着提醒，“大帅上回一下派那么多信使过去，他不杀掉给自己送信之人，如何才能杜绝刘秀的猜疑？所以，末将以为，大帅下次无论再派谁去，只要的隐秘，都会安然无恙！”

“是，大人。”吴汉吴颜拱手领命，笑着补充，“只要他肯讨价还价，便是已经心动，大帅不妨派遣一个信得过的人，继续跟他暗中往来。将赵王改成赵侯，冀州牧改成邺郡守，大司徒改为征北将军……”

“这匹夫，果然壑难填！”吴汉闻听，立刻对武大加鄙夷。然而，鄙夷归鄙夷，他却不认为双方的“买卖”已经彻底无法谈拢。笑了笑，淡然提醒，“不过，大帅可曾听闻一句话，肯讨价还价的，才是诚心的买主。若是连价钱都不谈，却未必是自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