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作业找老师的借口，径直下了楼，轻盈的脚步在五楼楼梯口停了下来。

卫泯跟几个男生站在走廊那儿，他不怎么穿校服，永远都是那身黑色T恤灰色运动裤，神色淡淡的。

她明白是一回事，可看到成绩又是一回事，以至于之后每次路过年级榜都要停下来多看几眼。

“两个都不考。”温辞说自己准备考F大，说完又叹了声气：“就是不知道最后能不能去。”

卫泯也有些猝不及防，站在那儿没动，直到第二遍铃声响起，两人才陡然回过神，神情都不太自然。

“……”温辞看着他笑了起来，在初夏的阳光里显得格外生动。

“我先走了。”温辞匆匆往楼上跑，回到位上低头看鞋上的结，想到刚刚他蹲在面前的样子，忍不住拍了拍脸，“冷静冷静……”

她抬起两只胳膊在他眼前晃了晃，手腕白皙纤细，卫泯目光忽然落到某处，“手指怎么了？”

卫泯重复了刚刚的问题，温辞很配合地质疑道：“怎么可能？这不是紫色的吗？怎么能变成蓝色。”

“我最近也在想，万一我要是折腾到最后连师大都没考上，岂不是太失败了。”说这话时，温辞和卫泯已经进了他家院子。

温辞摸了摸脸：“第一次当演员，没经验。”

“也没有，你要不问我就上楼写试卷了。”

“我没生病呀。”温辞起了故意逗弄他的心思，“你听谁说的？”

“我这是有自知之明。”卫泯捏着手腕：“你不去吃饭？”

卫泯长这么大也没见过这样也能摔的人，被吓了一跳，长腿一迈，从后边把人扶住了。

“行啊。”温辞答应得很快。

一抹淡淡的花香从鼻尖掠过。

无法控制地，海啸山鸣般地心跳。

他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不小心撞到路过的男生才回过神，温辞觉得他那个样子呆呆的，压着笑意往楼下走。

“这就回了。”他说要走，却还站着没动，看着她问道：“要不要到我家坐一会？”

她笑：“你们语文老师应该很烦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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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挺自豪啊。”

“我还能看什么。”温辞换了个位置，在中间靠后的位置看见了卫泯的名字，数理化勉强还能看，语文和英语简直一塌糊涂。

卫泯：“你看。”

温辞注意到他是在看自己的手腕，猜到他在想什么：“我没那么傻，不会做伤害自己的事情。”

年级大榜都是贴在一楼大厅的墙上，出成绩那天，温辞很快自我分析了这失分的地方。

她刚转身要走，卫泯忽然拉了她一下：“等等。”

他不乐意地啧了声：“我是在安慰你，给点面子，行不？”

卫泯察觉到她的意图，走到那边挡住了她的视线，挑着眉明知故问道：“看什么？”

留他一人在风中迷茫、凌乱，不知所措。

她和他静距离地对视着，感受目光交错的温度，不由自主地朝他靠近，两道呼吸也越来越近：“你说只要我愿意尝试，就不算失败是吗？那我还有件事想尝试。”说完不等卫泯回答，她倏地倾身前倾，很轻地亲在他的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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