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想什麽？鹭鸣见他JiNg神恍惚，不由得担心起来：「伯康兄？」

伯康兄这是……

「何校尉。」

「那你告诉我，当时是谁要害你！」鹭鸣咬咬牙，愤怒地一拍桌，语气突然激动起来，「那些刀伤，分明是自己人砍的，对不对……」

「你怎麽，知……」他嗫嚅了一句，神依旧空得吓人。

那人名叫何允，京畿畿县人士，时年三十六，伍十八年有余。

没错，前去打扫战场的，就是风徙军。

她话音刚落，目光瞬间转向秦伯康，企图向他施压。不料他竟双涣散，思绪彷佛飘去了别。

秦伯康依旧没有回应。

赌对了。

「那到底是谁要害你？为何要害你？」

鹭鸣微微睁大双：「那些刀伤，和其他伤员的不太一样。」她放下茶盏，轻声叹了气。尽脸上笑容不减，但她不容置疑的语气中却透一丝严肃。

没有回应。

秦伯康愣了几秒。「医师何故……」

「那天，山崖下，恰巧是被全歼的云临军二队。」

只能赌一把。

「突厥人的刀，还有他们的劈砍习惯，不会留下那样的伤。」

怎麽回事？眩？急病？猝Si？

她又耐心等了好一会儿，秦伯康仍然一言不发。除了机械X眨动的双，全上下彷佛失去了自主行动的能力，像是从地板上生长来的一石雕。

她听说，云临二队被歼灭当天，罗大将军手下有一名「叛逃通敌」的校尉，被刀追砍，跌落山崖坠亡。

说啊，快说是峥岷二王和罗将军。

「说起来，咱们第一次见，是两年半前吧。」她将茶碗放到嘴边，散些气，「当时你上那伤……」

「哪儿的话！」鹭鸣不好意思地摆摆手，「伯康兄言重了！我也只是尽医者本分而已。不过话说回来……」

……秦伯康突然双一闭，直直栽向桌面。手边茶碗震落，茶跟蛇信似的，在地上四蔓延。

鹭鸣吓得冷汗直：不好，得先救人！她伸指往他鼻下一探：万幸，呼x1还

「伯康兄？伯康兄？！」

不了，正事要。只要继续问下去，他总归能听去几句。

听到这里，先前毫无反应的秦伯康，竟讷讷地了，声音低微：「然後，跟着风徙军……」

终於有反馈了！鹭鸣松了气。不过，看此情形，慢慢诱导怕是撬不开他的嘴。

。」

「这样吗？我记不太清了……」

记不清？倒也有可能，毕竟他是伤员，不可能像医师一样仔细检查。鹭鸣撑着下，若有所思地盯着桌面：「那……伯康兄，你还记不记得，上的伤，还有那些刀伤，都是何人所致？」

她抿了茶嗓：「若我记的不差，伯康兄，当时你不只被砍伤，上也有许多刀伤和伤，除此之外，全还有好些淤青，对吧？」

秦伯康一听，激得又是一揖：「救命之恩，秦某竟无力回报，惭愧！」

秦伯康双微眯，嘴开始怪异地蠕动。但鹭鸣没有注意到异常，依旧盯着桌面上浅浅的划痕，自说自话：「还有……上的淤青，我斗胆猜测，可是跌落山崖所致？」

鹭鸣壮着胆继续试探：「你坠崖後堪堪保住X命，为了掩人耳目，偷拿了秦伯康的名牌，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