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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人,也在最好的时候。
在艺术方面,他好像也没天赋,对产品的UI设计基本从来都不插手。
又会输吗?
因为水雾,他身上的其他地方在镜子里尽是模糊的,唯有在这17笔中的他,是清晰可见的。
因为水平不错,读大学时经鸿也是校队成员。然而学校队友太强了,其中很多毕业以后大概率会转职业,经鸿也识时务,打不过也不恼。后来他找了一个校队队友,组了双打,天天练默契,大三那年跟着学校拿了一个NCAA的全美团队冠军。
又跟周昶撞上了……经鸿想:周昶他好烦呐。
经鸿喜欢多巴胺、喜欢内啡肽,所以他喜欢运动,他也喜欢成功。
“网球”也是经鸿最拿手的体育运动,从6岁就开始学了,先跟着父亲认识的北京某体校的网球教练学,后来父亲突然发达了,他又跟着北京市队的专业教练学。经鸿非常有耐心、能坚持,他早发现,对赢不了的对手,他大可以一拍一拍打僵持战,直到打到对方受不了。
一声又一声的,打乱了原本井然的宁静。
“网球”也叫经鸿再次明白了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多年过去后,经鸿发现,他当年无论如何也赢不了的那些队友,比如他们的一号种子、当时惊人的一个存在,这些年ATP的最高排名是第141。
经鸿好像在透过那个男人看着自己,也审视自己。
幸好人力资源部门的总经理已经在谈一个不错的人选了,是高盛总部主管全球互联网行业投资的董事总经理。
温热的水哗地一声淋到背上,力道颇大。
除了网球,经鸿还练跆拳道。练的时候,经鸿就制定好了某个段位的目标——再往上就太困难了,后来也真达到了那个段位。
泛海就有网球场,而且场地质量非常好。
镜子里的他上身赤-裸,肤色偏白,胸肌、腹肌、手臂线条依稀可见,肉-体年轻而且强壮,正在最好的时候。
应该不会吧。
一直工作到十点多,经鸿却没直接回家,而是约了某个退役了的前职业网球选手在泛海的网球场上打了几盘。
手指滑过镜面,指尖抹过的地方水雾消失,“周昶”二字的笔画里露出了经鸿的身影。
到了家,关了门,经鸿将轻薄的网球服扔进浴室的洗衣篮,而后踏进淋浴间,拧开花洒。
这话倒叫经鸿想起上古周期祝融共工的那场大战来了——那一次水神共工是输家。共工一头撞倒了不周山,可不周山是撑天的柱子,最后天崩地裂,幸亏还有女娲可补。
字如其人,有隐隐的杀伐之气。
因为镜子蒙着一层水雾,经鸿的身影其实并非特别分明。
他不喜欢被压一头的感觉。
经鸿京郊一套别墅的院子里有网球场,经海平那也是,但经鸿很少过去,一般都回“竹香清韵”的大平层,所以,经鸿用的最频繁的反而是泛海集团的网球场。
不知不觉地,经鸿竟伸出手指,在镜子的雾气上面写了“周昶”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