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都会这样。”

“那···你也会这样吗？”

“嗯。”

策郎不再说话了，十七以为他睡着了，过了很久他又问：“那你···是谁帮的你？”

“嗯？”

十七没有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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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帮你弄出来的？”

“唔。没有人···”

“没有人？”

策郎抓着他的肩膀，执拗的想让他面对着自己。

十七只好回过身，看着他。

现在屋子里已经熄灯了，黑暗中俩人都看不清对方的表情。

“没有人帮你？是真的吗？”

“嗯。是···是我自己弄出来的。”

“想看。”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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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看十七哥自己弄出来一次。”

“为什么···”

“因为你都看过我的了，我却没有看过你的。”

“这是什么歪理。”

十七被他的话逗笑了，但是没想到他却开始扒拉自己的裤子。

“停！停下！”

十七死死的抵挡住自己的衣服。

“为什么？”

“我···我现在还没有感觉。你···你这样我也出不来啊！”

策郎仰起脸，黑暗中虽然他看不到十七的表情，但是直觉告诉他，十七的脸肯定又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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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弄才能让你有感觉？”

“今天···今天没有感觉，太晚了小策睡觉好不好？等到过几天我有感觉了···你再来？”

俩人僵持不下，策郎见他这样坚持也只好作罢。

“那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啊？”

“就是···这种事情，你只能和我做。”

“嗯···”

听到十七答应他，策郎才搂着他安安稳稳的睡去。

十七却怎么也睡不着了，策郎跟他说的这些话一直回荡在自己的脑海里，加上今天答应老鸨的事情，他看不到任何和策郎的未来，就只能暗盼他以后的日子能安安稳稳。

第二日两人早早就起来了，虽然青楼并不在早上营业，但是他们这种下人需要早起收拾昨天晚上的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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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揉着惺忪的睡眼，策郎比他起的更早，已经穿好了衣服，点着一盏烛灯坐在桌子前翻书。

“还是上次那本吗？”

“不是。”

十七盛了杯水放在他的手边，他们两个都识一些字，都是青楼里的歌妓教的。

策郎放下手中的书，他揉了揉自己的眉间。

“伤口···是不是伤口还疼？”

十七担心的看着他头上的伤，昨天用纱布包扎的伤口，渗出了零星的血迹混合着药末染的纱布有些乌青。

“没事，就是起太早了。我昨天跟厨房那边说过了，早上要去做工。”

“别去了···”

策郎非常认真的看着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