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静默，可嘉没再给他开牵引她情绪的机会，自己主导了对话。

“你问，我一定答。”

可嘉继续发问：“我来了宣大，为什么不告白？”

没一用，还白白惹她哭。

“想过和我在一起吗？”

吗？”可嘉用最为平常的语调问这句话。

“为什么选她不选我？”

渣字了，话说得凉薄，可嘉也是第一次，这么戳别人心窝。

......

，“你说。”

可嘉仰忍了半天，陈克礼看着她，整颗心，又疼又麻木。

可嘉换了新的问题：“你和她，什么时候认识的。”

可嘉没看他，而是看旁边打球的人。

齐婧来了。

这算是当面拒绝了。

“另外还有一句，你说拿到手里的，都没意思。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是因为得到了，所以才没意思。没得到之前，它们也是你日思夜想的东西，同我一样。”可嘉顿了顿，还是把更难听的话说了：“得到了，就没意思了，这句话可真渣。”

可嘉刚刚说他渣，说完还觉

“呵，陈克礼，你真的了解我。一边请我吃麦当劳，一边和她睡觉......恶心！为什么不选我？原来是怕我嫌你脏，不要你。你看，我真的嫌弃你的。”

“当然。我在最窘迫的时候开始喜你，给你送第一份生日礼那天，在校门爷爷叫住你。夕yAn下，你回对着我笑。从那一刻，我的愿望就是靠近你。”

......

为什么？陈克礼没法答。

“你说完了，那我说几句吧。说实话，刚刚我很动容。我怀念那时候在你的自行车后座，晃着脚吃雪糕的日。晴时买，雨天撑伞，和你在一起，是不用看天气预报的安心。一晃，五六年过去了。陈克礼，那辆自行车太老了，再承受不住我们两个一起的重量。所以，骑自行车送我去想去的地方，只能是回不去的过去时。”

她多多少少能猜到，还有什么好隐瞒的。陈克礼坦言：“我上中前。当时的家教，教的是她。”

“你上大学之前，是不是就和她了？”

“虽然已经不关我的事儿了，但是，好歹喜你那么多年，求个明白。问你几个问题吧，答不答看你。”

“你说。”

“是。”

同我一样，因为没得到，所以才日思夜想。

可嘉抖着T说这些话，里有泪意，仰憋了回去。不能哭，昨天在天台就告诫自己，最后一次为他哭了。

回去不的过去时。

可嘉想了想，讽刺地笑了一声，说：“换个问题吧，很可能是最后一个。刚刚就说了，答不答随你。”

她给了剖白的机会，又断了他的想象。

从他一开始算，五年，够缠不少的牵绊。

别落泪，千万别，求求了。

今天这一趟来的，太不值。

而得到的，就像齐婧。

陈克礼楞了一下，后悔自己的冲动。如果他不伸手碰她，可嘉的情绪不会恢复得那么快。

本该是浪漫的情话，可是现在，多说一句就多一份多余。

陈克礼上冒了寒意。

要说唯一的用，就是终于，以后连腆着脸找她的可能都没有了。

“准备了告白，在你生日的时候。可是没等到，齐婧来了。”

金牌家教，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