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羽，哥哥不会害你……咳咳，离你边的人远，那个九婴、澹台长衍，还有……”

所以他还不能死。

等整个血契仪式完成后，我跟少了半条命似的在地，挨着沈自挽无力地倒下。

说着沈自挽的鼻尖又下了血，不只是鼻还有嘴，睛，耳朵，他行压下了在内横冲直撞暴走的灵力，却遭受了走火后更的反噬。

沈自挽已经失去了意识，毫无防备地躺在了我怀里。我了泪，虽然还在不住地噎着还是迫自己镇定下来。

我一直以为是因为我冒犯了他们沈家的大公才会被下人拖去揍了一顿，没想到……

注意到我的苏醒，沈自挽担心

我再次醒来时正被人抱在怀里，而不远却传来激烈的打斗声，二人似乎打得不相上下，抱着我的沈自挽在安全的位置冷旁观。

“我自是明白的。”

我没有片刻地犹豫，迅速划破了十指，指尖的血在地面汇聚，渐渐在我们二人周围形成了闭环，我抓起沈自挽的佩剑咬咬牙就扎了心，来不及会那锥心刺骨的痛苦，我握着剑又往里搅了搅，自心脉牵连到十指尖的疼痛像是十银针同时刺了我的心脏和手指，刺痛到额的青突突的。

我震惊地说不话来，只能颤抖着手想替他掉那些血却越越多，他白净的脸几乎被血糊满了，都快看不相貌了。

沈自挽的气息越来越微弱，说着说着就呕了一大摊血，看上去像是要不久于人世了。

下的法阵蓦地升起血红的光亮，我上也浮现密密麻麻的血痕，整个人像是碎裂了般遍鳞伤，大的疼痛压的我直不起腰，内像是被一大的力了半截魂魄又被生生斩断，而沈自挽脸上的血止住了上崩裂开的伤也愈合如初。

我讨厌沈自挽，但是我不许他死在我面前，我还欠他一条命，我还没有从他嘴里问澹台长衍那天的事情，我还没有让他亲看见我夺走他的继承之位。

看着他慢慢合上的双，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泪满面，只能无助地抓着他的衣襟，哭着让他别死。

沈自挽轻轻地放开了我，捡起一旁的衣为我穿上。

“那晚我都醉的不省人事了，我连你来过我房里都不知。要说那也是你自作多情。”

我对上沈自挽噙笑的，一时有些不知说什么。

沈自挽摇摇，还是温和地抱着我。

“好了吗轻羽。”

“刚刚我走火了才会那样，对不起轻羽……原谅哥哥吧。”

“你那么讨厌我又怎么会亲我，那晚……或许是将我认作旁人了吧。但是没关系，哥哥不在意那些，哥哥只想你好好的。”

他先是被重伤，又久病不治，早已是弩之末才会走火，再加上他三番两次地行冲破禁锢，上的沉疴旧疾以及成倍的反噬全都被引发了，此刻恐怕已经无力回天了。

的手指印，嘴上也被打破了结了血痂。

“这些日后再说，你现在……我、我要怎么救你？我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我没有修为也没有伤药……你先别死，别死别死！哥……”

我缓了气，剑咬在嘴里。血不止的双手还在地上沾着尘土不停地比划着法阵，心里也开始默念血契的咒语，剑上沾的血开始顺着剑锋向两边延伸着，从剑尖和剑柄滴落，至此血契的终极法阵形成。

我穿齐整后突然发现又能受自己控制了，那耳边冥冥的觉也消失了。

“轻羽不怕，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