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故事，老旧却甜。她回不去，也不能回去。

「跟你在一起的人，不会甘心就这麽几年吧。过一辈，不也好的吗？」

裴冬妍愣住，後知後觉地想起那天的事。活动那天，站在玻璃窗外偷看她的人，还真就是大言不惭的「徐衍知本人」。

看他笑，裴冬妍更窘了。

「不过，那觉不像你会喜的。」他撑住下，「我看你平常吃饭都吃得很清淡，还会叫霆哥少加盐。」

「……玛格丽特。」

又在耍嘴。她挑眉问：「……这是在拿我试毒？」

「要。」徐衍知推开吧台的小门，钻了去。

裴冬妍：可惜那些年里，最不甘心的人是我。

徐衍知笑了一下，便说：「这样就不算偷看了啊。」

「怎麽会？我肯定学得很快，调一杯你最喜的给你。」他自信满满，「你喜什麽酒？」

她想了想，说真的，学调酒几年，也不算特别Ai哪一。不过，说一杯「他」Ai的总行吧？

她皱眉，嗓音染上一层赧sE，「喂，你都这样撩妹的？」

他的嗓音，让她想起了一个陈旧的故事。

「嗯？」徐衍知望着她，静一下才说：「啊，你说我那白目学弟啊。」

裴冬妍不明白他怎麽像是在寻她开心，但看了他一会儿，又想起那天的事。她沉淀下来，吐的真言像一把轻盈初雪，堆积在两人之间。

她不意外，谁都会说安的话。可他反应那麽大，让她忍不住笑着问：「你倒是说说谁要娶我呀？」

没想到他愣了愣，一时没接话。他明明机灵利，却没办法上反驳，在她看来这就是公认的事实。

「徐衍知，再废话我就扣你薪。」

「我想他没有恶意，而且他说嫁不去……也是事实啊。」她早就可以对这个话题轻描淡写，但显然徐衍知b她更介意。

她瞪人，「别说得好像你会一样。」

听见她接二连三的情绪化发言，徐衍知又笑了。

「你喜喝什麽调酒？」她问。

他是柯南吗？裴冬妍暗自了滴冷汗，「酒和不一样啦，你到底要不要试试？」

她很少讲话这麽鲁，徐衍知忍不住笑了起来。

裴冬妍笑了笑，从後的柜挑了几瓶基酒，他却伸手，拿走了她手上的龙兰。

「哇，这麽基本？」

「……其实那天，你不用特别为我说话。」

「你是，不算吧。」他竟还胡扯，「……你有被撩到喔？」

他的目光如酒，辛辣烈，却又带有一丝微凉的青涩。

他似乎愣了下，「嗯？现在要喝吗？」

她是第一次靠他这麽近，尽他一言不发，她也能意识到他的烈存在。

「你帮我喝啊，我还是新人，上班喝酒不好。」他调一笑。

「你到底要不要学？」

「我不知，不过……」

「嚐一下味啊。」裴冬妍看他，「不想知自己调的东西能不能喝？」

他皱眉，睛都瞪大了，「裴，你怎麽可能嫁不去啊？」

「看我g嘛？来啊。」她促，声音却有。

他才刚挤来，裴冬妍便再次受到他那优越的大板。而且她坐在椅上，在此刻又更觉自己渺小。幸好，徐衍知也拉了张吧台椅坐下，一下缩短了两人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