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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说不出来什么感受,止住了眼泪,停止了哭泣,然后道:“你个大丈夫顶天立地,如何能跪我一介女流。”说着便伸手去将陈操扶起。
然而陈操并不起身,接着哭道:“萨尔浒一战,在下父亲战死于抚顺关,尸骨都未收敛,在下来辽东想为夫报仇也找不了门路,还请姑娘留陈操这一贱命,待陈操报的父仇,是杀是剐,旦请李姑娘做主。”
这个时代最注重的就是孝道,没人会拿别人父母来开玩笑,反而对于这种情况都是同情与支持的,李婉儿也不过如此,听闻陈操的话,顿时心生怜意,但想着自己的身子被眼前这个人给看光了,那种恨意又席卷而来,弄得她左右不是。
“你...原来还有这种事情,”李婉儿叹了声气,陈操的父亲战死萨尔浒,他想要报仇,自己又不能杀他:“我李婉儿从未出过沈阳,也不知道怎么会惹上你这个瘟神。”说着伸手去扶陈操:“你别哭了,你一个大男子汉,跪在我面前哭成何体统,不知道的以为我把你怎么样了。”
陈操就坡下驴,抹了抹眼泪,然后抱拳道:“李姑娘,陈操本非无心,但事情已出,只要姑娘愿意,陈操愿意娶姑娘为妻。”
“泼贼,你还想沾便宜不成...”李婉儿登时就瞪大了眼睛。
陈操连连摆手道:“姑娘误会了,陈操虽然看了不该看的,但也知道礼教大防,姑娘若是不愿意,陈操自然守口如瓶。”
“记住你说的话。这大半夜的...”说着便捡起剑离开,临了还骂了几句守在院子门口的赵信几句。
赵信见着李婉儿离开,讪笑着走进陈操的屋内,拱手道:“大人真是厉害,属下佩服的五体投地啊。”
陈操背着赵信正在擦拭泪痕,然后问道:“你不睡觉来我这干嘛?”
“大人泡女人这手属下真的是想请教一二,这李小姐白天都对大人喊打喊杀的,这大半夜大人就把她弄到床上去了,这...”
“滚...”陈操二话不说抬腿便踢。
...
同一时间,月黑风高杀人夜,辽东铁岭卫城内,一群金钱鼠尾的满洲人正在和一名汉人说着话,鞑子说的是满语,汉人也说满语。
“只要贝勒出兵洗劫白塔铺,我们这边绝对不会出兵阻拦,相反,白塔铺那边的所有,贝勒都可以拿走。”
正中央一位满人年龄虽大,但精神饱满,就是长相粗狂无比,那络腮大胡子环绕着整个下巴:“就是这么简单?”
汉人道:“就是这么简单。”
旁边一名满人看着领头人道:“贝勒爷,汉人狡诈,李如柏那厮也不是善茬,须多加小心。”
汉人一听就着急了:“贝勒无需担心,而今大金兵锋强盛,我家总兵自鸦鹘关后,便不愿再与贝勒等交战,是以决计不会出兵,实不相瞒,我沈阳城内现在军力不过三万人,现今辽东大雪,我军骑兵不多,更不可能出城与贵军野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