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自己把自己气死。

跟在边的警卫团长回答：“师座，全师就剩下咱们这里了，其他兄弟都死完了...”

尤世禄甚是叹左良玉所的战斗意志，在金钱的驱使下，左良玉所终究是带冲了前这个堡寨，并且以冷兵斩杀了如此之多的叛军，割下的人在后方都要摆不下，还得专门派人看守这些象征着战功的人。

剧烈的爆炸冲天而起，一波气浪以可见的速度横飞而来，将正南门这边的所有人都掀翻在地，罗继明耳朵血，恍惚站起，耳边隐约听到有人报告敌军炸了他们的火·药库。

“伯雅兄，不能在这里耗下去，士气一旦了，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咚...’

“放...”

“里面的叛军听着，尔等附逆从贼，朝廷有好生之德，特许尔等放下兵走阵地投降，巡抚大人保证，只追首恶，从者不究...”

“去，派人到阵前喊话，劝降这帮残军...”

“轰...”

一声响，嘉善关南门的寨墙被推倒，般的卫所兵大喊着踏着天雄军士卒的尸朝着关内杀去。

罗继明一手持刀一手持枪，大喝：“兄弟们，有死无生...”

然而，劝降的人喊了十几遍，对面阵地的天雄军所依然没有动静。

反观对面的左良玉所，虽然包围在了后方，但大分都去搜刮抢掠去了，反而是尤世禄领着麾下在帮忙看守罗继明所的后方。

“师座有令，全上刺刀...”

“就这么办...”

他也有同样的心思，如今叛军已经是弩之末，想要彻底解决他们只是一句话而已。

若不是及近天亮雨小之时叛军寨内突然横生变故，正面防守力量减弱，他麾下的残兵败将如何能轻而易举的攻破寨墙。

张明见叛军依然没有动静，便冷声：“杀...”

“集中所有弹药，全上刺刀，就是打到最后一人，也绝对不能投降。”

叛军太了，打到后半夜他麾下五万卫所兵是节节后退，便是他自己都亲自斩杀了两个卫指挥使才堪堪压住阵脚，可即便如此，依然没办法将前的寨墙攻破。

卢象升的天雄军大分都是辽东兵组成，这帮久在辽东的兵员与新军民贱民不同，讲究士气，新军从一开始便讲究军心纪律，而这帮改编的军队却长久以来形成了靠士气打仗的情况。

得到回报的张明大喜过望，虽然黄四海那边终究没有传来好消息，但此刻嘉善关的成功被拿下，便已经象征着这一战胜利属于朝廷这边。

“大人，叛军被包围在寨中，他们人数至多不过千人了...”

罗继明放望去，就地堆垒的泥袋沙包阵地上，至多一千人不到，他麾下整个师一万六千多人，两场战斗下来，现在仅剩下一千多人，与光杆司令已经没了区别。

罗继明使劲的摇着脑袋，大喊：“我军还有多少人？”

阵前的黄崇涛早就等不及了，现在他们的优势明显，又是打的顺风仗，想要吃掉前这千余人不到的叛军犹如大象踩死一只蝼蚁一般。

“上刺刀...”

便是张明这文官亲自带着督战队抵达了正面战场，斩杀了几个想要再次临阵脱逃的千级别将官，才将这些个贪生怕死的卫所兵震慑住，不然想要靠着士气和赏赐冲去，简直是难如登天。

黄崇涛额上全是冷汗，虽然浑透，但在寨墙倒塌的那一刻，他清楚的觉到自己上有着一浪开始散发全。

黄崇涛接到命令后大喜，挥刀大喊：“全军听令，弓箭手准备，虎蹲炮准备，火绳枪准备...”

算上黄四海所三万人，整个东大营的官军超过八万，却被卢象升一个师的兵力在一夜的战斗之下击杀三万多人，而始终吊着他们一气的原因是岑芮麾下的广西狼兵实在是太能打了，一直抗在他们的最前线，不然别说黄四海，就是沐启杉也得掉就跑。

双方就这么尴尬的僵持着，不过却因为尤世威亲自率兵掩杀而来打破了这个僵局。

“只追首恶，从者不究...”

孙传也仔细的考量了卢象升的话，颇为认同：“伤亡虽然惨重，但现下至少还有两万多人，你我各领一从两个方向突击，便是不能都冲去，至少也要将敌军的阵营搅散，让他们没有好果吃。”

便是远在三里之外的卢象升等都能觉到大地的颤动。

“有死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