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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为这份无望的感情所困。
可现在他Ai上的人成为了他的兄长!
而铁板钉钉要继承老爹位置的他,将成为朽木家在黑道上的暗子,不可或缺的助力,一辈子都要跟踏入政坛的兄长打交道。
接下来的人生里,他将离白哉那麽近,却又那麽远,想到他对血缘上的兄长的心思,他就恨透了自己,恨透了这糟心的人生。
可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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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Ai上白哉是事实,他是白哉的弟弟是事实,他将跟白哉一辈子纠缠却注定得不到白哉也是事实。
无论多麽愤恨,多麽煎熬,他也只能接受,并且忍耐。
在老爹的b视下,一护费劲了一辈子的力气,喊出了那一声“哥”,接纳了血缘造就的枷锁。
在那之後的十几年,一护作为白哉唯一的兄弟,跟他一黑一白,互相配合。
他为自己划了一条线。
他是白哉的弟弟,他只能做白哉的弟弟。
无论他的心思有没有Si掉,他不可能跨前一步。
为了寻求内心的解脱,後来他信了教。
因为他这辈子喜欢的人,注定不可能得到,不能在一块,可人活着总要有个寄托,有个希望才行,他就自欺欺人地给自己找了一个:如果我好好地恪守教义,禁绝从前nGdaNG的生活,诚恳请求上帝的原谅,是不是,就还能继续喜欢下去?
他戒了烟,戒了酒,戒了sE,过着清教徒般的日子,在这样的自我克制和自我责罚中得到宁静和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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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礼拜日,他在x口放着一张白哉的相片,然後对神父忏悔。
我Ai一个人,我不该Ai他,但我不能停止Ai他,如果真的有神明,我只有一个祈求:请允许我继续Ai他!
从慾望到喜欢,从喜欢到Ai,从Ai到刻骨铭心,过程或许漫长,或许一瞬,然而守候和忍耐终归结出的对於一护而言伤感却珍贵无b的果实:那是Ai,更是他一生不变的信仰。
一护有时候免不得要猜想,面对着自己,白哉说不定其实挺腻歪的。
可是跟自己摆脱不了他一样,他也摆脱不了自己,他们注定要在接下来的时光中相互扶持。
但白哉并没有表现出来他并不是那麽小心眼的人,一护仔细想想也就明白了,白哉一直记得当初他做的事,记得他,但还会来找他,跟他在一块的时候态度也很平和,包括他XSaO扰的时候,白哉虽然恼怒但并没有露出憎恨的眼光,就说明这麽多年後,他已经原谅了自己年少轻狂时犯下的错,只是不可能对一护敞开心扉,相信并接受他的感情。
他以兄长的身份,接纳了作为弟弟的他,做着一个兄长该做的事情。
对於一护,他有规劝,有关切,有责备,他的态度温和而正常,他就站在距离一护很近,却不可能更近的地方,他们曾并肩作战,戮力同心,他们也有过争执,相互说服相互妥协,他们也有过静静相伴的时刻,在伯父去世,在父亲去世的时候,兄弟俩一起默思哀悼,也曾在寂寞的节日里对坐着吃菜喝酒,看红白歌赛,相互赠送礼物。
曾经问过白哉可会续弦,白哉表示他不会再娶绯真之外的人,而一护得不到所Ai的人,也并没有结婚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