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遇到一味香料便会有些情功效，偏偏今日轩内用的香与那酒相合。

晏云思隐隐明白这代表着什么，但酒作用下神疲倦得好似逆风独行过茫茫荒野，提不起任何力气去思考上发生的一切，神智将要坠无尽黑暗，却又被痛楚拖着得不到解脱。

“唔——”晏云思痛苦地挣扎，想要将那吐去，却被凌霄摁着他的将它吞吃得更，扫过咙，晏云思一阵作呕，险些不上气来。

“您如今无依无靠，还能怎么办呢……”她情绪低落。

晏云思声音沙哑，却笑了：“还好，他还没厌烦到要杀了我。”

他觉得难受，把自己缩在角落里，竭尽全力摒弃逐渐升起的渴望，想要什么，熟悉的纠缠，暴的愉，把自己变成另一个人。

两腮酸疼，牙齿轻刮过大的，凌霄掐住他脸颊，叱：“别咬。”

再不等他笨拙地用侍奉，凌霄着他的上下吞吃，直抵最柔的最，被温的腔包围，结每一次动都无异于生吞利刃。

他被迫学着吞吃，浅浅地舐，尖扫过铃，刺激的舒直冲天灵盖，凌霄猛得抓了他的发，把扯得生疼

终于那作恶的手指离开，随即却有更更长的东西势地嘴里，没有任何适应的时间，直直地到咙里。

收拾净自己后他忽然问：“这是什么酒？”

溪月：“婢只知这酒是陛下赐下的。”

晏云思便明白了，或早或晚他总是逃不过这一劫的。他素来弱，自不可能去饮酒，凌霄是早便了这样的打算，只是他若乖顺些，或许凌霄也会对他好一些。

她左思右想，终于忍不住劝：“晏大人，您别总是忤逆陛下，只要您稍微乖顺一些，陛下不会为难您的。”

他又笑了一声，却有泪悄然落鬓发。

终于凌霄在他嘴里来，白的来不及吃下去，到膛上，目光迷离，费力地吞咽着男人的，越发的靡。

凌霄地把他拽回来，攥着衣领用力一撕，布料破碎，那凄厉短促的一声好似是一个征兆，巫山雾起，云雨共赴。

“呀！怎么会这样？”她吓了一。

愉像是另一烈酒，残存的理智毫无作用地抗拒着，偏偏太过熟悉这样的快，不受控制地极度迎合着上的男人，每一次撞都凶蛮地像是要把他碎，却又无意识地求索更多罪罚。

醒来时边早已不见凌霄的踪影，溪月想要服侍他沐浴更衣，只见他膛上脖颈上尽是云雨后留下的红痕。

凌霄将手指伸他中搅，肆意玩柔的，闭不上嘴，透明的唾就这么顺着嘴角下来。

前两被人暴地，分明该是痛的，可是酒和情香料好似游鱼，一一吞瓦解的理智。昏沉醉意袭来，如滔天的洪冲破意识。

溪月慌慌张张地：“我、我去给您拿药。”

胳膊被麻痹了一般，那阵剧痛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从更弥漫的酥麻，让他忍不住蹭着床单，好获得微弱的抚。

晏云思将手臂遮在上，笑得已极艰难：“都要我听话，可我多少还算是个人。”

可是他心里有个声音模模糊糊地在问，昨夜那样心甘情愿的沉沦，真的只是因为这一壶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