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苏文用来忘记老大的替身罢了。

就跟同款香烟一样，都是用来想起某个人的物件罢了。

想到这里他还在苏文的背上狠狠咬了一口，“就算有个疤也好。”他这样想。

大概是苏文被粗暴地操开了，血也顺着流了下来，林海正却有些欣慰。这就好像是苏文的初夜一样，那些血液像是苏文属于自己的证明。“我不喜欢这个纹身，洗掉怎么样？”林海正试探地问。苏文像是刚从梦里醒来一样，急切地扭过头去吻他，甚至是有点笨拙地和他接吻。

洗掉很疼，苏文说。林海正也觉得兴致缺缺，插了几次就射在了苏文里面。这下反而是苏文贴了上来，用牙齿撕开一个避孕套，以骑乘的体位坐了上去。

避孕套有些大了，应该是之前和老大做爱用的，林海正想着，轻轻用手指在苏文小腹的纹身上游走。那是几朵正在怒放的蔷薇，因为刚才是后入所以他还没怎么注意，现在才看到蔷薇像是淫纹一样被烙在阴茎偏上的位置，荆棘藤蔓缠绕着大腿的根部上面还有盛开的百合。

苏文看来是很善于用屁股讨好男人，现在林海正对他真的很难生起什么气来。“舒服吗？”苏文还明知故问地眯起眼，吐着舌头迷蒙地喘息。

“自己指，我在哪儿？”苏文涂了桃红指甲油的美甲轻轻扣在小腹的一朵花瓣上，眼神也因为突然的提问而微微下垂。林海正很受用苏文来之不易的讨好，尽管这是因为老大缘故。哦不，应该说是前任老大。或许自己对他的不臣之心早就有，只是需要这样一个东西引出来罢了。

他从没有感觉把一个东西变成自己的会让自己这么愉悦。

林海正突然觉得纹身真的是个好主意，好像是幼稚园里的孩子把公用的玩具写上名字，以为这件东西就是自己的一样了。这和写在哪里没有关系，只是他迫切地想要占据什么，以证明自己真的坐在这个位置上。在苏文跨坐身上把林海正夹射之后，他捏着苏文的下巴把射满了精液的避孕套塞了进去。

“下不为例，之后记得换我的型号。”

当下属进来报告的时候，瞄到苏文的衣服还在毛绒沙发上，屋子里却只能看到林海正一个人。

“有什么事吗？”林海正坐在办公桌前，好像在沉思。下属有些紧张，这还是第一次他和新任老大汇报工作，得到准许之后，他下属尽可能简单地描述了一下林海正不在时候各个地盘的情况。林海正也是从底层摸上来的，倒是不至于连这些都听不懂。详细地问了几句，下属也都尽可能周详地回答了。只是这其中好像还夹杂了一丝可疑的水声，听上去就像是……

“没有事的话你可以走了。”打发走了下属之后，林海正才有心思伸手轻轻拍拍正在下面帮自己口的苏文的头。桃红色的头发有些枯燥，蹭的林海正手心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