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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阴茎头部,从身体深处喷出湿热的淫液,殷勤地侍弄着这根让自己无比快乐的东西。
而他本人呢,则是埋在枕头里,腰软得不成样子,细细地颤抖着,从唇间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呻吟和浪叫,被闷进枕头里,浑身上下都泛着绯红,艳红肿大的乳头因为乳夹上的绿宝石而被拉扯着左右摇晃,反而让另一边不被玩弄的乳头感到发痒寂寞。
可惜雄主忙着肏他的后穴,而且插得兴起,没空来安抚一颗小小的乳头。
路德维希在他白皙的臀肉上拍了一巴掌,感觉手感挺好,于是又在另一边拍了一巴掌,“清醒点,兰斯。不要总这么没有出息。”
天、天啊。兰斯哪能听得明白雄主在说什么,他能做到只有乖乖塌着腰张着腿,好方便雄主在自己身上使力,面对雄主的训斥,银发的雌虫只是从喉咙里吐出来两声像是委屈的哼唧,处于天性似的收缩着后穴,讨好地吮吸着雄主的性器。
好吧,路德维希只好一边揉弄着他的臀肉,一边狠狠地肏进他的生殖腔,以感谢自己雌侍的殷勤相待,最终愉快地抵着兰斯的生殖腔射了精液,只是这次没有插得太深,倒是惹得还在情潮通知下的雌虫呜咽了几声,不甘似的扭了下后臀。
然后路德维希就打了一下他的屁股作为惩罚,随后心情很好地结束了这场性爱,伸手从木匣子里拿出那颗他们准备好要玩的跳蛋。啊,说到小玩具,金发的雄虫挑了下眉,“啊,忘了你的性器里还插着尿道棒,不过你好像比平常还敏感,一样爽得不成样子。”
雌虫的确多数时候不靠前面那根东西高潮,但是路德维希没有刻意凌虐雌虫的习惯,随便玩玩而已,于是他伸手,也不太在意地直接把那根尿道棒拔了出来:反正雌虫不会受伤的。
兰斯身体颤抖了一下,被尿道棒堵住的精液总算得以被释放,虽然不如后穴高潮那样极端,但依旧够正无比敏感的雌虫呻吟着又软了腰身。
路德维希则是又伸手扒开了那张被插得艳红糜烂的后穴,把那枚小小的跳蛋塞进了依旧软哒哒的雌虫身体里,尽力地使用手指往里推,然而很显然和性器的长度比起来还不够,“啊,我就说应该刚刚就塞进去的。”他在兰斯的大腿内侧掐了一下,锻炼有素的雌虫连腿侧的皮肤摸起来也是软韧的。
兰斯呜了一声,放在枕头上的手积攒起力气,终于把自己的脸从枕头里拯救出来,然而一张脸上都是迷蒙色情的红晕,看上去还适合再来一发。
但是路德维希不会,他正忙着尝试小玩具呢,有点苦恼地又试着推了一推跳蛋,然而尝试无果,倒是屡屡碰到兰斯的敏感点,让湿软的穴口又一次缠绵地裹紧了他的手指,于是他控诉道:“你的后穴在吸我的手指——那你为什么不能把跳蛋吸进去?”
哦。刚清醒过来的兰斯不由得又发出了一声呻吟,不得不回复自己有些无理取闹的雄主,“不,雄主......这我没办法控制。”吃饱的雌虫不像是饥渴时那样淫荡了,他红着脸尝试着收缩着后穴,然而穴道只是微乎其微地将跳蛋吞得深了一点,想要把它吸进生殖腔,是绝无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