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余撑着下ba望向窗外的鸟，它们扑啦啦飞过只留下一地吵闹，可这已经是课间最大的乐趣。她还是在想那个叫“chun宴”的女人，她回忆起那天手与脸亲密接chu2的热度，回想起女人撩她tou发时的温柔，她腕侧的香气扑在自己脸上……这些回忆再度变成了心中微妙的悸动，和那天一样的干渴蔓延全shen。

chun宴、chun燕……女人为什么要改名呢？“chun宴”好听、浪漫，和女人多情的yan神一样给予人们无限遐想的魅力，可路余无端觉得女人是“chun燕”时更有活力。这个好听的名字将她禁锢在大城市里，她曾经和燕子一同自由过吗？

傍晚下课时分路余又走向了那家店，女人没有倚靠在门口，在上下学时分她有时会躲进理发店里，避开闲人耳语。

路余熟稔地推开门坐在惊讶的女人shen边，她乖巧地开口：“姐姐，我又来找你了。”

“你……”

女人忍不住开口问dao：“路余，你为什么总是想要来找我？我这里没有什么有意思的东西……”

她似乎有些烦闷，大波浪的卷发被女人拨luan，又被路余握住手腕，指尖斑驳的红指甲油晃yan睛，路余在女人下意识收回手时才反应过来自己zuo了什么。

这是她们第三次见面，路余的动作似乎过于急切了些，女孩也讶异自己冒犯的动作，她被tang似的猛然缩回去开始dao歉。

“对不起……姐姐…我——”

路余呆呆望着秦chun宴，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chu这句没说完的话。说喜huan？太肤浅。说爱又太暧昧。要说一见钟情吗？在她看来是不是另一zhong见se起意？路余犹豫，犹豫着错过说话的最好时机，秦chun宴就已经开口了。

“路余，不要对我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我不知dao别人会怎么讨论我，那些好话坏话都不是我，如果你是听了别人的谈论对我起了兴趣，那么很抱歉……我不是你幻想中的人。”

女人低垂着yan，吐chu堪称冷漠的话语，想要以此为利刃切断不该产生的情愫。她浪迹情场已久，哪能看不chu来yan前这个女孩yan中的情绪？和所有青chun期的孩子一样，全是跌跌撞撞藏不住的喜huan，她每次回望的yan神都像是贴在自己的耳边大声宣告爱意。

很可爱，但是不可能，不要再有可能了，对彼此都不好。她是成年人，对打消小辈无望的gan情有着天生的义务，更何况她们一个是前途远大的学生，一个是一yan望到tou的伎女。秦chun宴喜huan这个孩子，没有人会讨厌一个孩子干净的gan情，她惊异于女人和女人间也会产生爱，可她没办法回馈分毫。

如果她也是十七八岁，她或许会回tou牵住路余的手，或许她们之间会有一个共同的未来。可她二十七八岁，她被红尘磨难快要凋零，路余却还未盛开。

于是她第二次拒绝了路余。

“回去吧，小妹妹，我这里不会有你想要的东西。”

路余min锐地发觉女人的神态起了变化，在微弱的动摇后秦chun宴再次果断起来，她望着路余，平和的yan神里有一zhong莫名的固执。

这zhong温柔的拒绝比之前的狠心更让路余颓丧，可她知dao如果自己不jian持，她与秦chun宴绝无可能。少年人特有的倔qiang也与秦chun宴的温柔针锋相对起来，她不愿后退，只是用那双无数次凝望秦chun宴的yan睛目光灼灼地看着女人，路余凑近，近到呼xi与女人jiaorong，近到下一刻就要难以自抑地亲吻上去——

可秦chun宴偏过tou败下阵来，她叹息，或许在真心是最廉价商品的灯红酒绿里呆久了，她有些不敢直视路余，冷调的暧昧红光下，年轻人的莽撞让她心口发tang。

路余终于伸chu手，颤抖着将秦chun宴jinj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