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曦瑶被她的话逗笑，可女孩直白大胆的想法却叫楚曦瑶有些羡慕。

她走远，内室暗便走一中等影，一坐在姜瑛原坐之位，与楚曦瑶模样相似，却更显稚青涩。

说罢，不待楚曦瑶回答，姜瑛便直接离开。

三成，不多不少的数字，饶是楚曦瑶也无话可说，只好苦笑摇：“那位陆姑娘果真谋略过人，程将军也英勇善战，一文一武，姜国称霸指日可待。”

“此乃黑铁卫统帅李聒与其间谍五人的颅，早在七日前便被吾斩杀，存放至今，府上其余人均是吾之亲信，不会师妹行踪。”

楚曦瑶却抬起，对楚光仪惨淡笑容。

“光仪，此刻还不到时机。”

“皇，三年前我问你，你也是这般话，究竟何时才到时机。”

须臾，两位侍女抬木箱放置二人侧，楚曦瑶伸手：“师妹请看。”

“殿下抬举，我也有一虑请殿下解开。”姜瑛收敛笑意，转而用公事公办的语气冷淡：“这七日我随行之人在太女府上遭受四次刺杀，太女可知此事？”

她所说实话，这颅被斩下七日，已有些微腐烂痕迹，更加臭不可闻，姜瑛缓缓，思绪一闪而过，她忙起，“甚好...殿下若无要事，本王先告退了。”

悔恨这十年来，对姜瑛千余信件只字不回，宛如消失在姜瑛生命中，见她愈发放浪，愈发冷漠。

她看见楚曦瑶垂眸不语的模样，有些气急，“皇！十年啊，十年你终于见到她，竟然就被她这般凌辱，你若是还喜她，就趁现在她洛，她是什么汉嘉王还是什么姜君胞，我替你把她捆到你榻上，叫她好看！你若不喜她，便趁此战事，将她囚禁于洛，好与姜君谈判！”

如此残忍景象，血腥气味令寻常人变胆寒，可楚曦瑶脸却丝毫未变，淡然喝茶，姜瑛眸光微闪，不嫌弃的低仔细打量，楚国太女温婉声线自前传来。

楚光仪颓坐下，双臂抱着，怏怏：“皇知我聪慧，三岁断文识字千几，我从两岁起，便看见你收了她的信在河边研读，几乎每日一封，每年两百余封，可你却一封不回，那时我便问你为什么，你说时机不到。”

“何故此惺惺男儿态！”

“吾从未悔恨过。”

姜瑛瞧了她一，一把掀开木箱，内里赫然现五颗血淋淋的人，俱是怒目圆睁，死不瞑目！

来者正是楚光仪，她低看皇给姜瑛斟的茶一未饮，顿不满，“皇好生招待她，她却不领情，真是过分！”

楚光仪叹息，“皇，两年前我问过你同样的话，现下却想重新问你。”

神又瞥向木箱，嫌弃的关上，挥手叫人抬走。

“随着我年岁渐长，汉嘉王的信也在增多，可到我十岁那年，她却未曾寄来一封。皇，你守着那些年她的信件度日，日趋消瘦，信纸也被你翻得泛黄，谁人都不能碰。而现在，她重新在你面前，你为何不再踏一步？”

楚曦瑶角微撇，“忘了此事倒是吾之怠慢。”她微微扬声，“红釉，将木箱呈上。”

“皇，你可曾悔恨过？”

“只是攻陈对楚国而言，又有何好？”

说罢姜瑛哈哈大笑，“说笑而已，殿下不必在意，此次若是大获全胜，陈国所得，楚分三成，如何。”

四国鼎立，对峙数十年，未曾分下，姜瑛毫不掩饰自己野望，姜国要吞下陈国领地，楚曦瑶借姜瑛之势，却反被利用，只能自叹不如。

楚曦瑶以手扶额，沉默不语。

姜瑛诧异眨，“姜军助楚守住洛，并反败为胜，这还不算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