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连苦涩的薰衣草都裹挟了甜味。

他夹着难耐地磨蹭，面若灿桃，角盈泪，断断续续地问顾止：“少爷、少爷……喜吗……”

他故意失落地抚着裙摆，像是心疼极了。

毫无杀伤力。

顾止一怔，伸手了祁知的小耳垂：“吱吱，怎么了，不想来吗？”

他急于哄好少爷，甚至错过了小少爷畔噙着的坏笑。

祁知鼻蓦然有些发酸，像是一直漂泊不定的柳絮，在这一刻终于落下了。

祁知被他吻得有些不过气来，浑都在燥，沸腾的血一波一波地向着后那个难以言说的地方奔涌而去。

啊，被发现了。

“少爷看，还是好看……唔、呜嗯……”

却一都不意外，无奈地叹了气，脚步一转，回了自己房间。

祁知小鼻动了动，虽然衣服上少爷的味也很好闻，但是少爷已经回来了呀……

小少爷吻了吻他发的薄薄，笨拙地小声唤他：“哥哥……”

祁知浑都绵绵的，哪有什么和他抢的力气，微微红着尾瞪他。

“我、我穿给少爷看啊……”

小omega不可能跑走，顾止轻声唤他：“吱吱？我回来了。”

问得小心翼翼，可怜极了。

顾止的手连在祁知柔韧的腰线上，隔着轻薄的丝绒裙他，，声音沙哑。他着祁知的耳垂，留下黏答答的痕，看怀里的omega被激起一阵阵的泪意，轻声：“好香。”

里面窝成一小团的祁知蹭了蹭脸侧柔的衣，一发都被蹭了，茸茸的看上去就像是个无害的小动，睁着汪汪的睛，抬唤他：“少爷……”

“唔……”祁知慢吞吞地咕噜了一声，垂着帘，却更显得他睫纤长，在下打下了一片影。

小少爷挑了挑角，毫不客气地把那抹红拎了来。

他刚要向小少爷伸手，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又往衣柜里挪了挪，红着脸，都有些不好意思看顾止。

小少爷先发制人：“吱吱怎么都把裙皱了，不好看了。”

白衫落地，红裙飞扬。

但是现在他终于知了。

正是那天特地寄回家的红裙。

房里清浅的薰衣草香渐渐地郁起来了，两人在一室的香中接吻、抚摸、求索。

然而他自己房间的大床上，也没有祁知的影。

半晌，房里响起了“笃笃”的敲门声。顾止却没有看向房门，直直地走到了衣柜前，伸手拉开了衣柜门。

声音得不行。

祁知没有挣扎，只有羞赧和脸。他乖乖地被顾止抱到了床上，整个都了，像是一汪静，只要轻轻一抚，就会晃一圈一圈的涟漪。

在这之前，他都无法想象温岑曾告诉他的，信息素味浅是个什么概念。在他的印象里，祁知上的幽香永远是清浅的，恍若他这个人，轻飘飘的，好像不把人握牢了，就会雾一般消散似的。

“我、我看见……”他的小手在后揪了揪，顾止偏望了过去，就见到被小omega得一团的衣服堆里，一抹挑的红。

顾止没有说话，辛辣的燃木味却一缕一缕地缠上了薰衣草香，像是要把他绞碎，又像是想要和他彻底在一起。

原来祁知上，真的会有仿佛能让空气都变得黏腻的馥郁。

顾止蹲在地上和他平视，微倾，亲昵地了他的额：“我开完会了，吱吱来好不好？”声音轻乎乎的，生怕吓到里面的小omega似的，哪像是学校里拽天拽地的骄纵小少爷。

顾止搂着祁知的腰，再也无法忍耐似的，封住了那张还想要邀赏的小嘴。

祁知顿时坐立不安起来，他微微撑起，跪坐在衣柜里，无辜的狗狗的，若是后有条尾，大概已经拼命摇了起来。他的手撑在衣柜里，探去贴上小少爷的脸侧，讨好地蹭了蹭：“不皱，好、好看的。”

我臣服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