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不不不，对方这也是为了更好地呈现角，自己这么想就显得对方太不敬业了。

“不行，我收礼包装纸可都要保留着的。”杜景持。

杜景赶回神，神平常开始吃饭。他没提刚才的想法，而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和钟衍文转说起学习指挥的事情。

杜景只是有搞不清楚，钟衍文对自己的好是从何而来，又是哪方面的好。

这时候，钟衍文很适时地补充：“其实，我有一个忙需要你帮。”

嗯？钟衍文……这是在找借，主动邀请自己去他家里？

“所以要我帮你辅导外语？”杜景来了神，这个他的确帮得上忙。

“可以打开吗？”杜景接过来，反转了两下仔细地端详了两，实在没从包装上看这是个什么来。

杜景嘴快地满答应了。话音落下，侍者就敲门来上前菜了。

不过杜景还是肯定钟衍文对自己有好的。毕竟再好的演员，在生活中还是没有防备的时候居多，而一个人对着自己是厌恶还是喜，是不用明说的。

细长的礼品盒。盒被用包装纸仔细地裹了起来，但也不至于太夸张。

“可以。”钟衍文盯着杜景，，放在桌下的手攥得用力了些，似乎有张。

看到杜景没说话，钟衍文以为他并不喜这样的东西，当即有些后悔，表示：“这是我之前练习的时候用的……是不是有无趣？就是什么装饰都没有的指挥，其实我应该买别的……”

“嗯。”

杜景有些发愣。

“哦……那你拍戏的时候用什么？”

他打开盒，借着桌上蜡烛的光看到里面躺着一细长的木质细，有十几公分长。杜景很快就反应过来，这大概是钟衍文前一段时间学习练习用的指挥。

但辅导外语这事儿，在咖啡厅，在工作室，甚至就这会儿在餐厅都没问题吧？专门让自己去家里，怎么想都是十分有邀约意味的吧？

“我这次饰演的角其实是从B国留学回来的，但是我的外语很糟糕……”钟衍文苦笑，“上学的时候没有把力放在学习上，尤其是外语语。”

杜景惊讶：“给我的？”

以后有机会真该好好坐下来谈谈心。

杜景小心翼翼地将包装从胶带粘住的地方撕开，将一整张包装纸完整地了下来。钟衍文见他这么小心，无奈地笑：“你直接撕下来也没关系。”

“吃吧？”钟衍文见杜景拿着叉走神，不确定地问了一句。

钟衍文解释：“那个剧组的组会准备专门的。”

杜景对这个很自信：“没问题，几句话而已，用不了多久就给你教好。”

“是的。我看到剧本后期才会有几段用外语的戏份。导演说可以请音，但我还是想自己试试。”

“不会！”杜景抬看着钟衍文，语气烈地表达他的想法，“这个很有趣啊。可是这是你刚开始学习指挥时用的，应该很有纪念意义吧？就这么给我了？”

钟衍文定定地看着杜景。

“我开始学的时候，你正好开始新工作……”钟衍文了，“所以我才觉得送你很合适。”

“好啊。”

钟衍文，犹豫了一下，问：“那吃完饭后要不要来我家，给你看一看台词？”

“我？”杜景抬，疑惑，“什么忙？”

杜景又端着盒看了看，了一个满意的笑容：“那我就收下了，你要我也不会还的。”

杜景没注意到。他这会儿其实有小懊恼，这法餐，烛光，优的背景音乐都好得和想象中无异。但怎么接下来就变成钟衍文送自己礼了？早知他就应该准备什么，哪怕互相送也比两手空空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