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呼吸不了了。”

男人没有说话，就着拥抱，他将长款外套盖在汪顺头顶，揽着他往月光照射的路径走去。

汪顺全程安静伏在男人怀里，心里疑惑流转。

他当然不会在这个时候不识相闹出什么动静，只是男人身上的气味令人略感不适。

熟悉且不喜。

直到把人安排上车男人才开口，“想吃什么？”

就算再过十几年汪顺可能都没法把这个噩梦声源从脑子彻底清除，如果不是车里暖气能让身体疲惫获得缓解，他甚至觉得继续在暗房待着也不错。

把盖在头顶的外套取下还给驾驶位的人，汪顺无奈答谢，“谢谢卫总。”

男人不接，状似专心开车，“穿着。”

“车里暖气足，我不冷。”

手指明明还透凉得僵硬，老男人却固执地把长衣放置后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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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行为直让驾车的人眉目紧蹙。

眼看着火气即将上膛，没隔几秒，又默默平息。

想到孙天现下处境汪顺不由担心，但他知道开车的人肯定和孙天不对付。

将老男人踟蹰不定的样子看在眼里，卫擎东讽刺道：“你有空担心那个二愣子不如想想怎么讨好我，或许我心情不错会让他死对头手下留情。”

汪顺瞪眼，“是你搞的鬼？！”

“呵，二愣子以为封掉通讯把你关起来就万事大吉，这种脑子也不知道吴蔚然在忌惮什么。”

“阿天确实脑子缺根筋，但他没想过要关我，只是怕你们像个无赖纠缠不休才想方设法保护我。”

“才认识几天你就向着他，说吧，他给了你什么好处？”

心里一股无名火腾地冒出，汪顺紧紧抿嘴。

“不管他怎么给你洗的脑，你现在最好把你没二两重的脑子清空，吴蔚然警告过你吧，孙天不是什么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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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不是好东西我不知道，你们两一个赛一个不是东西我倒是很清楚。”

嘀——

车子传出一声长鸣，预示车主勃然而起地愤怒。

“你说什么？！”

老男人浑身一抖，迟来的恐惧无声而至，他不知道刚才哪来的勇气和这个暴力狂对着干。

忍不住垂下视线，汪顺紧张地手指乱搅。

这副小媳妇儿样看在卫擎东眼里又觉碍眼，他几次调整呼吸，最终选择继续发车上路。

“你要带我去哪里？”

“我家。”

“我不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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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想去哪里？”

只要没有你的地方哪里都可以……老男人如是想。

男人知道汪顺是怎么想的，他勾起嘴角讥笑道：“你想清楚了，如果今天没有我，这场针对石林的围剿仍然会发生，而你就会成为关在暗房无人知晓的炮灰。”

“你不用吓我，成为炮灰和在你这儿缺胳膊少腿本质没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