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坦，意料之外的十分平坦，没有任何起伏的痕迹，以致于她的手蹭过本什么都摸不着。

“没有疼，就是有累，小可是吃好了？”

“不客气，我去吩咐家采买桂圆红枣，苏娘快歇息罢。”

“苏娘，我只是在喝，并未轻薄于你。”她吓坏了，在她有限的闺阁认知中，轻薄那是何等败坏门风的事情，给她一百个胆都不敢。

几乎是脱而，姬墨舒说完，这才见到苏娘的脸颊带着几分恼怒，心思细腻的她哪怕不懂人却也知礼仪，苏娘难不成是觉得被轻薄了？

苏娘后背都冒了细密的冷汗，被发现了？

“这样呀，那苏娘先歇息一会儿，傍晚时分我让厨房熬驱暑茶来。”

“苏娘可是不适，我疼你了？”姬墨舒担忧的抬起来，只见她的嘴角还挂着未来得及咽下的，靡的在那双清纯双衬托下显得如此格格不。

“怎会？圣人常言，发肤，受之父母，苏娘虽未生我，却‘养育’我，不怎么说都算我的娘了。”姬墨舒表现的十分贴，这也是她一贯的行事风度。她本就不是一个苛责下人的主，更别说前的苏娘是她的娘。娘和亲娘都是一样的，‘养育’了她的人呢。

苏娘真的一个两个大，怎的没回喝完都要行这等提问。

苏娘玩味一笑，“好，苏娘可就谢谢小了。”

“苏娘只是一介娘，自然没有冰块。”

苏娘既情动又无可奈何，直至本能的曲起了双，夹住了姬小的腰。

没成想，她的女君竟然把她当作娘，倒真是有趣的。

“没什么，只是有乏了，不知可否借小的房间歇息一会儿？暑太甚，苏娘的院得慌。”

“怎么了？”

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在耳边充当起了眠曲，眠的当然是理智，让人在这混沌中无地自容。

目送着姬大小快步离开，苏娘躺在姬大小的床上，翻了几个，随后埋在姬大小的枕上大嗅闻。她贪婪的呼着姬小的味，那是清雅的茶香，明明带着淡淡的药味，却因为那独有女芬芳而显得勾人。

“那尽在我这歇息，改日我求娘给你添冰块。”姬墨舒本没有当回事，也不知让娘常年住在她的院有何不妥。在她看来，娘就是她的娘，就像姬夫人一般，想过来就过来呗。

“吃好了，苏娘可是不舒服，脸怎的又这般红。”姬墨舒轻抚了下苏娘的额，又探了探自己的额，温度果然比她还要。

苏娘自知理亏，她讪讪的别过去，还不忘率先掉前的那抹白。总觉得，她的在那张过分单纯的脸上会显得十分违和，也不该现在那里。

“哈，没有。”她故作不适，还不忘皱了皱眉。

“唉，我倒不知姬小竟是如此的正人君呢。我无事，只是有。”苏娘无奈的长叹一气，她倒是想姬大小轻薄一下。

当姬小专注于吃剩下的那个时，她本就不多的理智终是在望中溃散，酥酥麻麻的意从传来，动作生涩的姬小总是会磕到她的首，带来细微的刺痛，这份刺痛又会迅速在中消散，唯独留下越来越清晰的焦躁。

“苏娘的院可是没有冰块？”

“苏娘怎么了？”

东西去填满她，满足她，乃至堵住火的源。颤抖的双手本能的往下摸去，及到姬墨舒的腰带时却本能的缩了回来。姬小会不会觉得她孟浪？撑着本就不多的理智垂眸查探，姬小并未有任何察觉，只是羞红着脸专注的吃，已然吃完了一个。

困惑又担忧的声音自前响起，到带着探究的视线落在脸上，迷离的神智迅速回笼，那掏手也囫囵了回来，如梦初醒。

“苏娘，你可是发了？”

真的很想要。她迷离着双，觉的前的越发少时，终于，渴望战胜了最后的理智，她心下一横，装作若无其事的往下摸去。

“小可是不谙人事？”

果不其然，早已被疾病吓破胆的姬大小顿时急了。

“苏娘便谢过小了，只是小不必如此在意苏娘，苏娘只是一介母。”

“这……”

怎么会摸不着呢？待她还想往里摸一摸，试图去抓的时候，便已经再也没有机会了。

……

“何为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