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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的性器蹭着齐婉的股沟,在留下点点粘液的同时,带来一阵灼热。
她坐到齐婉原先坐着的椅子上,齐婉面对面跨坐在她身上。身下的粘液早已将她的性器打湿,并且还有泛滥成灾的趋势。灼热的吻铺天盖地的印在齐婉的脸上,很热,很痒。
一阵痛感从下身穿来,林浅尺寸不容小觑的硬物挤进了狭小的穴口,塞得那处淫水不断的小穴鼓鼓囊囊的。她的吻势突然温柔,像是安抚一般落到齐婉的唇上。
她胸前的布料磨蹭着齐婉胸前的肌肤,留下一片片红色的暧昧痕迹。齐婉伸出手解开她身后的蝴蝶结,她胸前的布料直直地坠下来,光裸两个的身体终于得以相见。
林浅的眼里满是欲望,她用虎牙磨着齐婉耳边的软肉,不断用语言挑逗齐婉的感官——“主人,你好湿。把我的裙子都打湿了,一会没法穿了,你要补偿我。”
补偿个屁,齐婉心想。
还没等齐婉把心理活动表现出来,林浅已经抢先一步来回抽弄,把齐婉还没说出口的嫌弃打碎在持续不断的撞击里。
她的手死死扣着齐婉的腰,将齐婉的身体上下来回摆弄。身下的小穴紧紧地含着她硕大的阳具,随着抽插的频率不断溅出水花。
齐婉像只在暴风中找不到案的小船,只能攀住她的肩,任她对齐婉的身体予取予求。她粗壮的巨物在齐婉体内不断进出,阴部皮肤也不断撞击到一起,发出“啪啪啪“的响声。
她的性器好热、好硬,让齐婉有一种下一秒就要被她凿穿的错觉。
偏偏林浅不仅下身不放过齐婉,嘴上也不放过齐婉,她一边大力的刺穿齐婉的身体,一边装着可怜:“主人含我含的好紧,水也好多…啊,怎么办,根本咬着不让出去。”
磨死人了。
没有了内衣的支撑,齐婉胸前的两团软肉随着她撞击的频率不断弹动,像是两团不断翻滚的白色波浪,也像是两只调皮的兔子。它们跳得急了、乐了,却让齐婉感到有些许疼意。
齐婉将那两只过分活泼的兔子送到林浅喋喋不休吐出淫言秽语的嘴边,她张嘴含住一只,用唇舌不断逗弄,直把它逗弄得水光淋漓,然后又缠住另外一只。
阵阵不断的苏意和麻意缠上齐婉的身体,林浅的性器看准了、也摸透了齐婉的敏感点,一下一下直中要害。在她的凶猛攻势下,齐婉只能不断呻吟“啊…林浅…太深了…不行…啊”。
这只小恶魔就会一边更大力的操弄齐婉,一边咬住齐婉的耳垂,不断问齐婉“主人可以吗,还能更深哦…啊…咬我咬的好紧…主人满意吗?”
她的手顺着齐婉的腰往下,捏住齐婉的臀。那可怜臀瓣的下半部分早已因为她的横冲直撞弄得红辣一片,她还要把手附在上面,大力揉捏那片柔嫩的肌肤,直到掐出条条指痕。
林浅浑圆的柱体撑开齐婉穴内的嫩肉,带着十分灼热的体温,温软的嫩肉和硬热的巨物不断摩擦,空气中弥漫着原始的、湿热的、性感的麝香味。
齐婉的呼吸渐渐重起来,大脑片刻失神,热液从尿道出喷出。行吧,这回她的衣服算是彻底湿了,齐婉心想。
林浅的攻势不仅没有随着齐婉的高潮减弱,反而更为凶猛起来。她吻上齐婉的唇,一下一下重重地向上顶弄她的性器,齐婉疲软的身子就着重力压下去,将她的性器吞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好像下一秒就要顶到齐婉的阴道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