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证据了。”

“越快越好，辛苦了。”

周五他在公司办公室休了一天假，一一细细地反省自己在这段关系中的一言一行。

兄弟二人下了楼，刚巧霍雨棠从两小只的同学家把他们接回来，一起围在桌边闹闹地分享冰淇淋糕。

许一手摸一个小脑袋，蹲下温声：“叔叔这周有事，下周末带你们去海洋馆好，好不好？”

许小时候不大实，大病没有小病不断。许见公司事忙，他的事大多是许霖打理。后来许霖给他安排了个能教练带着他锻炼增质，再后来不需要教练了，但锻炼的习惯一直保留了下来。约莫是他小时候实在是磨人，每次有什么事许霖总是会不由自主地往健康角度上拐。

从刚在一起开始姜辛就很没有安全，许对着服务员温和的笑着谢也会打翻他的醋坛，他努力到现在这罐醋终于稳当些了，但他还是能明显觉到当姜辛觉到不安全的时候总会暗戳戳的宣示主权，比如在酒吧见到小莫的时候。

许指间的笔停下来，收回落在房上的视线，低看着指尖，“离了吧，已经安排律师去办了。”

半晌憋一句：“哥。”尾音还略带些委屈。

“早上已经去过了，有些结果要等等。”许把笔放回笔筒里，又回过看着许霖。

没多久耳机里传电话接通的提示音。

“好耶！”

“哥，我都二十七八了，你还拿糕哄我啊。”

许霖走过来抱了他一下，拍了拍弟弟的肩，“会好的。”

久，姜辛就跟来了，说异国隔着距离和时差让他一刻也无法忍受。

晚间许又给两小只了包饭，待到月亮初悬才驱车回H市。

许霖了，似是想到了什么，轻咳一声，：“阿，多久了？你，要不要去个检？”

许翻来覆去的想过几遍，他已经在这段情里到力所能及的全了，情并没有逻辑可循也没有范例可依。

“李律，除了昨天说的那份，另外草拟一份离婚协议，依照婚前协议里的条款来划分我主动提离婚需要给姜辛的各项补偿。”

又转移他的注意力：“雨棠昨天和朋友去逛街，猜你周末要回来，带了你喜的冰淇淋糕，去吃。”

和兄嫂打过招呼，许走到车边坐驾驶位，上蓝牙耳机，发动车开老宅大院。

门前两小只一人拉住他一边衣摆，仰脸问他，“叔叔，怎么现在就走，明天不一起去动园吗？”

他对自己的家情况有正确的认知，在质方面只要姜辛想要的他都不会吝啬。情方面，确认关系后他洁自好，主动贴上来的和别人送过来的他都婉言拒绝了。

许霖推开书房门往外走，“只怕你是八十七八牙都掉光了也能拿糕哄你。”

许觉得困惑，难他得不对吗？从小照着父母兄嫂这样好的示例学，还是没能把他自己的婚姻好好经营下去。

从书房的窗边看去可以看到房的一角，许的视线落在那一角上，有些神。

许沉默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许无奈的笑起来，那愁思被冲淡了。

往日的温情意还历历在目，但陆延合收集来的材料和照片正真实的摆在他前。

“打算怎么理？”

“对，完全照婚前协议里的来，不用提及过失方。”

即使这段婚姻的走向并不好，但他想，至少可以结束的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