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又补充了一声对他的称谓，“哥哥。”

“怎么会呢，”瑟里修笑了一下，“迎你的回来。”

“是我回来得不巧么，打扰了你们的下棋。”

“结束了。”

明明人鱼应该没什么面表情的，但简汀就是能觉来对方的可怜兮兮。

等他简单随意地完后，瑟里修的人又递给了他一件白袍。

“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瑟里修说，“分析的结果才刚刚拿到。如果你在十分钟之前问我这个问题，我就不会告诉你已经通过了。”

在简汀终于抵达岸边之时，第一看见的就是卡文。

于是简汀很直接地问瑟里修：“人鱼的所有权是你的么？”

然后他看向瑟里修。

瑟里修把手中昂贵奢华的棋放在了棋盘上，棋底座落在棋盘上发了清脆好听的声音。

这个白袍人就是他之前看到的唯二着教会传统服饰的人，而简汀也认识对方——她是圣主教会的枢机卿。

简汀眨了眨睛，然后瑟里修也将目光落在了他的上。

卡文的面容在影里模糊不清，在递给他浴巾的时候手指碰到了简汀的手，是温而熟悉的觉。

卡文用一只手扶着他从人鱼的上下来，给了他一条浴巾。

就这么简单？

“我通过了你的考验？”

简汀认识这白袍，不像瑟里修上的那件，这是任何人都可以穿的样式，通常是发给来到教会祈求庇佑的人。

瑟里修斜靠在一张舒适的椅里，正在和同样穿着白袍的人下着棋。

是教会最简单样式的白袍，通纯白而洁净，几乎没有多余的装饰。

大概又过了半分钟，那间木屋已经近在前了。

“是的，”瑟里修肯定了他的猜测，“包括这两条人鱼，也是你们49Lab的产。”

简汀的语气平淡，不像是一个问句，却更像是一个陈述句。

虽然简汀被折磨得惨兮兮的，但他还是觉得有简单。

“49Lab行了辅助分析？”

“需要我帮您么，先生？”卡文问。

化剂的药效已经消退了大半，但在简汀看向瑟里修的时候却似乎还能看见模糊的重影。

柔和的灯光照亮了瑟里修的影，以及对面执着白的白袍人。

白袍人向着简汀友好又疏离地微笑了一下，微微示意，指尖搭在用白金制作的，南洋珍珠装饰的棋上。

但下的人鱼又调转方向绕了一个弯，生生地把路程又延长了。

但等他穿上却觉到了不同，这白袍绝对不是发给难民的普通制式——从工和料都可以看来。

……好吧。

话题回到了人鱼上，简汀的前浮现人鱼刚才可怜兮兮地看着他上岸的样。

简汀问：“可以结束了？”

“我自己来吧。”

简汀有一担心人鱼会不会游着游着就过去，毕竟它受了很严重的伤，在游的过程中伤还在不断地涌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