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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血来。“疼…”
黄不迟扭头捏起桌上的钻钉,转身把长针取下来,拿棉签堵好血滴,轻轻擦了擦,将钻钉别了上去。“这是你挑的钻石,我记得你喜欢。”
魏迟恭深吸了一口气,“我说我喜欢过那么多东西,你都拍下来了?”
黄不迟点头,“对,换右边。”
魏迟恭抿起嘴唇,抬起手掐住乳粒,小心地送到黄不迟的手上。
黄不迟伸手给了他右胸一记耳光,打出了一记红色的掌印。“转过去,撅屁股。”
魏迟恭嘴唇颤抖着,乖乖转身撅高了肉臀。小麦色的肌肤上没什么伤痕,臀峰的肉缝微微夹紧。
黄不迟抬起脚就用皮鞋磨了磨他的屁股。“自己掰开,求肏。”
魏迟恭有些狼狈地低头,肩膀抵在游泳池边上的地板上,撅起来的肉臀微微颤抖。他背过手探在身后,掐开两瓣臀肉,露出下面张合着的屁眼。“求主人肏坏贱奴。”
黄不迟不满意,又踩了踩他的脚掌。柔软的肉垫般质感。“自己抽自己吧,看我什么时候满意。”
魏迟恭抬起手,啪地一下想挥下去,臀肉上多了有些陌生的触感。黄不迟竟然亲自掰开了他的肉臀,等着他自己赏自己巴掌。他咬着嘴唇,狠狠的一记耳光抽在了自己屁眼上,闷哼一声,就又是一记。
黄不迟饶有趣味地望着,看着魏迟恭毫不留情地对自己下死手。臀缝不一会儿就肿了,甚至屁穴的褶皱也被抽开了有些发紫。
魏迟恭有些耻辱地咬紧了嘴巴,每一记巴掌都像打在了他脸上一般,不仅没面子还羞耻至极。他的手颤抖着,手劲却不敢松。
黄不迟抬起手,轻轻在他屁眼上拍了拍。“起来吧。”
魏迟恭小心地伏下身,再慢慢爬起来。他站直了身体,身上点缀着的银链因为他的动作发出微微的颤音,迎着阳光发亮。
黄不迟饶有兴致地躺在太阳椅上,手指轻轻挥了挥。“唔,剩下那枚乳钉你自己打吧。”
魏迟恭面露难色,有些卑微地跪到黄不迟跟前,把脑袋往对方那边蹭。他小声地哀求一番,“我自己打了,以后您就不会疼那里了。”
黄不迟想想也是,就起身摸起桌上的打孔针,拆开盖别好,再戳开塑封插出银针来。锃亮的针头还是有些抓眼,让人看了就害怕。
魏迟恭抿唇,挺起脊梁,把右胸也捧到黄不迟面前,挺立起的乳尖只有一个小点,胸膛的肌肉结实有力。
黄不迟笑了笑,“人鱼语里怎么说我最伟大的人鱼王?”
魏迟恭想了想,轻声吟唱了一段优美的旋律。黄不迟伸出手,按在他的喉咙间,像是在倾听他的起伏。
“我最伟大的人鱼王,我愿成为您最忠实的奴隶,一切愿听由您的差遣。”
黄不迟低下头凑近魏迟恭的脑袋,掐了下他的下巴,“你以为我听不懂?”
银针狠狠穿刺进去,疼得魏迟恭一声闷哼,泪滴顺着眼眶往下滴落。他望着黄不迟,惨兮兮地小声辩解,“我以为你也要学着说,反正都是说给我听的。”
黄不迟轻蔑地撇嘴,“你想得很美。‘我愿成为您最忠实的奴隶’这种话你也想得出来。”
魏迟恭望着他,眨巴了一下眼睛,说了一串和之前差不多的内容,歌喉像是在唱咏叹调。
“我最伟大的主人啊,我愿成为您最忠实的奴仆,一切任由您的差遣。愿圣光永远闪耀在您身上,我最敬爱的黄不迟大人。”
黄不迟轻轻挑眉,低头轻轻弹了弹魏迟恭身前插进去的那枚银针。银针被拨动,弹得伤口那里又晕了些疼痛出来。“我的名字还挺好听。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