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凡看着他，诧异非常，“我拿你当大哥才求你帮忙，你怎么反复取笑呢？”

韩凡闻言一喜，这是他风月场中的好友，有他相助，中难言之，可以尽去了。他只着里衣，将房门打开，外来个面粉朱的富贵公，韩凡见了他，笑，“小弟今朝只能求大哥帮忙，为我除了内的污秽，今夜才能安心睡去。”

伯忠两在他上打量，说，“你只怕已经开了。”

“什么南风，只是势不如人，被人玩了一场罢了。”韩凡只当他是兄长，面不改地叹了气，他叉开仰面躺下，问，“大哥如何为我疏导？”

韩凡一惊，转望去，看见窗纸上破开一，一只睛从那里往里望，正是那一地方有人说话。

“我不要开窍，我要洗污秽。”韩凡听他说话，以为他在取笑，忙将手回来。

“是我呀。”

“……这个不难，为兄自然愿意帮忙，只是不知韩弟何时上了南风……还是下面的那个？”

韩凡听不得他自轻自贱，忙换了好脸，低声安，直说自己嘴没遮拦，将大哥得罪了。

“来人可是伯忠？”

伯忠看着他，神莫名，“你在御前也夹着，在父母亲朋面前也如此？便是你能忍受，那也受不了，过不了多久，不你要不要，来了，谁还不知你前日过什么？”

伯恩，字忠，年近而立，是京城富商之后，专女人胭脂粉的买卖。两人在江南就认识，和夫人带着当时还叫和凡的韩凡京时，他也曾与这人依依惜别，不想与那人别了几月，两人又在景楼里重逢，至此续上前缘，每日吃酒呷戏，又是穿一条的兄弟了。

韩凡听了，脸都白了，他盯着伯忠，嘴，“就是如此，也不要你。”

“韩兄何时好的龙？怎么不告诉小弟，小弟看了半日，这边真为你着急嘞！”

“大哥正在帮你，”伯忠一手伸到韩凡腰下，将他翻了过去，“待你，自然冲去污秽。”

韩凡闻言，气恼非常，急忙坐了起来，，“那我情愿夹着那些脏东西，也不许谁再碰我了。”

韩凡下了床，从柜里取洗脚盆来，将两盆尽数倒，自己分开双，跨坐其上，一手掰开后，一手扬起，将涸的和洗去，一手手指微动，引着内的脏东西一来，滴滴答答落在盆里。

韩凡听了，脸上一红，自己坐到床边，想了一会儿，摇，“不，你们去，把留下就行。”

伯忠闻言，冷笑，“你是韩公嘛，自然不到我个商贩。”

退？我们为大人净，大人能赏我们钱吗？”

伯忠看着他，微动，说，“此简陋，实没有清洗之，你和我回家，我为你好好洗一场。”

“如此，为兄少不得得为韩弟补习了，”说着，伯忠坐在韩凡边，将他一只手握在手心，娓娓来，“这龙有七寸是无粪的，七寸以上有一窍，有才能开，若完事时缩谷，以闭其上窍，便无秽。其七寸中，亦有窍，必须千余，内中作，其窍自开，，不可言……”

说着，看向二女，见两人中一片纯洁、面上无有粉饰，都是极净的，一如他未遇害前那般，心中无有牵挂，每日只是享乐而已。看着两人，韩凡双目垂泪，起了怜之心，向他们挥手。二女讨不到银钱，怏怏而去。

韩凡得腰酸背痛，站起时，分明觉内还有东西，再低看时，盆中满满当当的白，更有斑驳血丝溢，韩凡看着，心中凄然，只觉此污秽难言。

韩凡听了，不住摇，“现在不知是几更天，明日我还要去御前当差，实在想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