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风望着他，就觉得他这副红齿白的模样俏极了，让他忍不住想咬嘴里去。“那倒没有。以前确实心情不好。”

纪风啧了一下嘴。“要不是涂了药，我就你脸了。”

纪风一只手掐着亓晴的下，一只手将沾了药膏的棉签蜻蜓般地沾上去，拭掉血滴又抹药膏。“打得有狠了，我在心疼。你受得到的吗？”

纪风有些失望地站起来，“什么嘛。”

亓晴抱着自己的膝盖，脸颊贴在大，大概了一会儿心理准备，这才从沙发侧面爬来，一一地站直。“纪风，你…”他小心地了嘴，算了下多挨两掌实在不值，他也受不住。“我只挨三下的话，你会打给妈妈吗？”

亓晴抬，仰看他。“你以前也这样？”

纪风凝视着他被打烂的那半侧脸，几乎伤到了卧蚕，一路掴到了耳廓。他以前不懂事，还把亓晴扇聋过，现在越来越熟练，早就不会扇错了。可惜亓晴不让他打了。

亓晴喔了一声，乖巧地跟在后面。心，你看，后两掌没有挨的必要。

纪风。

亓晴咽了下。“哦。”

亓晴乖顺地闭上，“你把药膏了，洗一洗，想亲想都行。”

纪风望着他，起去翻家里的医药柜。亓晴把家里打扫得净净，哪里都不会落灰。这里虽然没用过，但他也备了。估计就是料到有这一天。纪风抓了棉签棉球和药膏来，指了指沙发。“过去，给你上药。”

亓晴用鼻哼着了气，“你今天说的话比过去三年都多。”挨掌他也忍了。纪风以前一声不吭太煎熬了，家里寂静一片，堪称十大酷刑。

亓晴闭着，哼了哼，“你什么时候看的手机，我又没开提示音。”说的是温酥雨？早知就让他多发好了。要知吃醋有效的话。

亓晴知他上好药了，就乖顺地站起来，他比纪风矮一个，对方坐在沙发扶手上也比他。“能怎么样，想看陪我去看。”

亓晴低着脑袋，三年没被家暴，确实忘记滋味了。“我不敢。”他望着手腕上的锁铐。“纪风…”

纪风又笑。“你真是不遗余力要把我骗去，是不是？”

亓晴嘶了一声，微微扯动嘴，把被扇烂的那侧抬得更，勉，“我待会儿去买。”

别打我，别打我…求求你，”

纪风怜惜地碰了碰他的耳垂，掐起来又了。温的，很柔，像被熟了摸熟了的玉佩。“你是不是嫌弃我现在胡拉碴的样了。”他低声问着，“温酥雨那人长什么样？”

亓晴乖顺地坐下，把被扇烂的那半侧脸来。原本白皙的肤被打破了，现在胀起红的掌印，三个叠在一起，那肤薄的小脸本受不了。

亓晴斜瞥了他一，“我知。”那半侧脸还着，火辣辣的，像被凌过的，现在都在作痛。

纪风无奈地叹了一声，抬起手就是一耳光。这下没之前狠，但也把亓晴的脸扇歪到了一边。“是不是又要开始跟我赌气，然后不理我了？”

纪风又笑，忍不住去他，尖在额上蹭了蹭，打着转儿地咬了一小。“你，你伏下去哭喊着宝贝老公的时候。”昨天晚上着亓晴的后腰，他手机丢在床上，拿起来随手看。纪风边把吧到最里可劲儿捣鼓，边他。右手掴扇，左手刷手机的功夫还是有的。他发力用的是和腰腹，又不是用手。

纪风就跨了一只坐在沙发扶手上，俯下去给他脸上拭药，边边随，“我想吃小橘。”

亓晴了气，想挪步又不敢。他咽了下唾，着，“那你打吧。”

纪风哼哼笑着，手中棉签一丢，又抓了一个过来，沾着药膏，低额上药，神情专注到像是在雕细琢玉菩萨的匠工。“再不跟你说话老婆就要跟人跑了，当然得说。”

亓晴无奈地摇，“对啊。”

纪风舍不得打他罚他，在他边上踟蹰一会儿，又往洗手间走。“去理发，你想怎么玩都行。”

纪风就笑着甩了甩掐住他下颚的手，“我想的是血，都洗净了我什么，嗯？乖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