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关于这点他在长邻就曾跟叶裴林提起过。南慕的脸色平淡,但明显苍白了一个度。“麻烦给我一杯热水,谢谢。”
莫嘉南看着急剧升高的各项数据皱了皱眉,没想到蒋队还是犀利地抓住了突破口。他开口提醒:“蒋队,你悠着点,刺激嫌疑人也要有分寸,南慕是病人,家属告知过警方几个月前南慕刚做了一场大手术。”
透过单向玻璃蒋桓点了点头表示知道。
蒋桓将一杯杯壁摸着还有点烫手的热水放在南慕面前,等对方喝完的间隙,忽然说:“你还没能见过南安禾的遗体吧?”
她打开光屏给南慕看:“他死的时候,手上还戴着你送的手链。”
红色手绳围着的手太过死白,南慕捏瘪了手里的纸杯,他默认了蒋桓的说辞,相当于承认确实是他送的。如此一来,南安禾日记里写的“他”99%可能全部指代南慕。
“南木小姐确实不喜欢南安禾,她父母很重男轻女。”
警员用期盼又鼓励的眼神看他,说啊,再多说点。
南慕无奈:“我知道的也不多,都是南安禾告诉我的。”就这一句话,其实已经透露出了不少可供调查的线索。
“叶裴林说南安禾是你的小迷弟。”蒋桓觉得这话一点都不夸张。
南慕一想还真是叶裴林会说出来的话,“算是吧,他有点亲我。”
1
“这个号码也是你的吧?”警员给他看南安禾光屏机里的通话记录。“为什么突然断了联系,你知道有天南安禾给你打了几十个电话吗?”
“金司不想让我接触他。”
“?”
“我不知道。”南慕实话实说,金司是个很阴晴不定的人,说不定只是不想让他取代南木的位置。
“金司和南安禾不对付?”
按他们说的,南木是金司的“初恋女友白月光”,那金司对“小舅子”态度能不好?
除非姐弟关系不好或者弟弟沾了一身臭毛病,口说无凭,这两种情况目前来看还没有确凿证据。
“南安禾以前确实有跟我说过,他不喜欢金司,希望我们能分手。”这话很委婉了,何止是不喜欢,南安禾对金司的恨意都要溢出屏幕了。
“有说原因吗?”
南慕摇头,他在思考,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困惑:“叶裴林说南安禾喜欢我,恋人的那种喜欢,所以才……虽然我觉得不太可信。”
1
“队长,你说,金司讨不讨厌南安禾呢?自己的对象一直被人惦记着。”阿奇琢磨着。
不过金司如果假设仅仅把南慕当替身,还会有“吃醋”这种情绪吗?或许解释成为了金家的脸面也说得通,因为他和南慕已经结婚了。
好了,嫌疑人又多了一个,还是个惹不起的。
“金司先生,请问您昨天傍晚在哪呢?”警员也只是例行一问,说句有违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实在话,坐到金司这个位置,就算要杀人也用不着自己动手了。
“总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