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怀远当着其他两人的面一时说不“后”二字，楚毅却颇明白他的意思，直言不讳地命令：“揍你挨的地方。”

骤然暴在空气中的小猛一收缩，看起来畏惧至极，纤细的手指压里，哪怕小心收着力，依旧把被周围红紫的肤压到失血发白，宋祁没心思顾忌自己的姿势究竟有多羞耻，只侥幸地希望齐渊能待他慈悲些。

齐渊着眉心不吭声，叶怀远俯下，冰凉的手指轻轻去尖破上凝结的两滴小血珠，受着男孩痛苦的瑟缩，缓缓抬起望向楚毅。

宋祁边小声哀求边喝，尽量让时间拖得更长些，楚毅在旁边没了耐，低声警告了句：“再拖沓可要翻倍揍了！”

说好的五十板五十藤条本该铁打不动，可贵的小皇帝总比预期的要脆弱许多，楚毅重地了气，将男孩中的布团扯了来，还不等自己说话，就听宋祁拖着嘶哑的小嗓门哭嚎起来：

“不…！不…呜…”宋祁像只受惊的猫儿般浑上下又一个颤栗，生怕齐渊会真把往里，下了老大的决心才哆哆嗦嗦地把掰开。

宋祁倒了凉气，一时不知该不该顺从地答应，可男人们已经开始结去他腕上上的桎梏，将他从凳上架了起来。

“烂了！！啊呜…打烂了…呜…”

上揍。

“接下来五日，晨起后每日领十下板，或待会儿换个地方打，只打这十下，齐卫士和将军看怎么样？”叶怀远将藤条平直地搭在男孩下弯的腰窝上，给了两个选项。

“换…换哪儿打？呜…”宋祁噎着抢过话问，他吃过惩戒期的苦，虽然下一时不用再挨了，可等第二天淤血的再次挨揍，伤上加伤绝对比第一日挨打还要痛苦，更何况这次还被揍破了，伤疤被反复打破的觉他想都不敢想，还不如一次来个痛快的，挨完了还能好好养伤。

人人都心疼这小，可脸上全不表现来，齐渊默不作声地，抓过杯喂宋祁喝了几，顾不上臂膀包扎的伤。

上一刻明明还怪温柔的，这一秒又如此疾言厉，齐渊凶起来也吓人，宋祁害人受伤，心中对他又抱着愧疚，这回倒不敢再耍赖，哆哆嗦嗦地曲起膝盖，把烂的小翘起，上和脑袋贴在炕席上，小手艰难地向后探。

齐渊替他抹了把鼻涕，单手将人从怀里抓了来，卡着后颈带趴在炕上，俗而言简意赅地命令：“撅腚，自己把掰开。”

“还有力气嚎，说明打得还不够狠。”楚毅一掌在他大上，登时又惹得宋祁惨叫起来，可虽然嘴上教训着，却没真实打实地再会板揍。

宋祁转向地被拖到了靠墙的炕席上，齐渊一手搂住了他，起那张漉漉的脸检查了一通，叶怀远这时正端来了，啪嗒一声将藤条放在炕桌上，冲齐渊：“接下来由齐卫士来罚吧。”

“阿渊…呜…求你打、打轻…”

“臣替陛下掰开？”齐渊抄起炕桌上的藤条，藤条尖戳两团烂的，在缩的小上戳了戳。

两团已经得中都贴在了一起，哪怕撅起，其间的小依旧只是若隐若现，宋祁手指哆哆嗦嗦地在手的上，刚一碰就又打了个寒颤，本不敢真去掰自己针扎火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