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个将军，那应该…膀大腰圆？虎背熊腰？面若李逵？”

“即使你是个会对所有人摇的婊。”

那张得叫人移不开睛的脸始终淡淡的没有表情，庄冠玉的目光牢牢锁在他上，而兰望着戏台，没有看他。

两人安静了片刻，兰忽然凉薄一笑：“少爷说的没错，我确实是个会对所有人摇的婊，只是少爷不怕夫人知你还同我这不不净的人有牵扯吗？还是说，少爷觉得能堵住我的嘴？”

少年放松了肩膀，晃了晃，绣着金凤凰的裙摆随着他的动作飘飘然地来去。

庄冠玉理所当然地，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自然知，我与她的联姻需要一个孩，但我心里那个人始终是你，兰。”

天边橙的云霞隐于黑夜，那座富丽致的戏台四周也燃上灯光，如同黑暗长河中引渡的一盏河灯。

这人五官邃而俊，眉淡如雪，鼻梁，略淡，比他大半，穿着白衬衫，袖卷起，截悍的小臂。

“那女人床上那般无趣，既扭又故作清，下面也没你那长得好看，也没你会儿……”

“不过你挠坏了也好，刚好我也不想给你主人唱戏。”

他不是贵的金凤凰，是糜烂在金台中任人采撷的，是陷泥泞潭的月，他得不可方，也赃得人尽皆知。

“久等。”

走廊外的男人沉默片刻，扫过少年画着致妆的漂亮脸，挲了片刻腰间的枪，蓦地勾。

胖球儿波斯猫不满地伸爪挠他手心，少年抓住它的小爪：“别挠我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你主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少爷用亲昵的语气哄他：“我相信你能来这事，但有什么用呢？”

修长的手指顺着猫咪的，兰的手像是有力，原本还在挣扎的猫渐渐安静了下来，小祖宗伸了个懒腰，舒服地“喵喵”叫了几声。

“……”

……

庄冠玉无比满意地看着豪掷千金打造的戏台，中闪烁着狂而奇异的兴奋，兰现在戏台前那一刻，他内心充涨的激昂而渴望的情绪瞬间冲破。

伏城面无表情地往前靠近了一。

他要是死了，剩下两个小孩怎么办呢。

“我给你主人歉了，你可要跟你主人说，记得放过我。”

兰疾手快，一把将它捉住，抱起来，摁在怀里，伸手挠它下：“你给我挠坏了，我怎么去给你主人唱戏？”

再过两月就冬了。

兰：“喵喵喵～喵喵喵喵喵～”

那双冷淡的桃落在兰上停留了几秒，淡淡开：“这是？”

怀里的小猫也挣扎着下去，跑走了。

没有人会相信一个爬遍别人床的戏。

庄冠玉尖舐牙，贴近他耳侧，嗓音灼：“你知不知，这一年，我有多想你。”

兰不着痕迹地偏躲开，“庄少爷，您是有家室的人，望您自重。”

猫咪像是听懂了这句话一样，突然挣扎起来，威胁着对他呵气。

少年思索一小会儿，看向小猫咪，良久，清了清嗓。

“庄少爷！”兰眉心拧，终于带了怒：“您知您夫人已经怀了吗？”

低沉年轻的嗓音响起，两人当即电般分开，兰猛地一回，后的人撞帘。

“我给你唱曲儿吧，当赔礼了，听我唱曲儿可贵了，十个你都不够的。”

兰伸手将它的嘴合上，住：“开玩笑呢，我怎么杀得了带枪的将军，你们这些将军的，才是位权重，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想杀谁就杀谁。”

兰抱着小猫，默默望向安静的塘，忽而风过，将他额角的发丝散，他拢回发丝，沉默地看着塘中枯萎的莲叶。

兰目送雪白的团灵活地钻木丛，良久，长一气，转向专门为他打造的锦绣台走去。

庄冠玉毫不在意他的抵，反而更加恶劣地伸手碰他耳垂，缓缓说：“这一年，每次我跟那个女人上床时，都无时无刻不在想你。”

猫咪听不懂他的话，趣味上来了，起来伸手就要挠那珠串。

“若我杀了你主人，我不会活着走去吧。”

兰脸分毫不变，像未曾听他无比羞辱的话语般，而庄冠玉则始终游刃有余，以绝对掌控的胜利者姿态站在他边，像是鬣狗圈养自己掠夺来的鲜。

小兰啊，从刚认识他起就那么天真，那么楚楚可怜，讨人喜。

他眨眨，想起旗袍里藏的刀片，又张，又淡然，或许是觉得自己就要死了，对着一只猫话也多了起来。

庄冠玉乎意料地挑眉，赞同：“是个不错的想法，不过你觉得你和我，他们会信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