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我也没碰过它啊！”小猫崽嘟嘟囔囔地，“我、我记得我没碰啊，我……我、我就碰了我自己的！”

“说话，是这儿吗？”

“就是问我是不是你的人，我承认了。”

小猫崽。

“少废话。”

“刚摸你大笑嘻嘻的俩人凑着，都说什么了？”

“这么想当我的人？”

“唔……想、想吧？”小猫崽迷迷瞪瞪。

王应来用手指轻轻他的，见着一在隆起的地方，“是这儿吗？”

无非就是上班下班。

王应来扯着嘴角戏谑瞧他，“怎么，不乐意陪别人？”

说着话人就开始犯迷糊，“我第一次喝白酒，好辣。”

“没……没什么……”

应来伸手给揽到怀里，他人大肩宽臂长，把人圈起来像个小空间。

连喝带唱的两三个小时很快过去。

“想吧？”

小猫崽又脸红脖的，想躲去，脑袋往王应来手臂和沙发的隙里拱。王应来不给他躲，把人又捞来揽在怀里。

“不是——”

“找是吧。”

“我。你也，越……越抱着，抱着就越……”

王应来眯斜楞他，：“卖雪茄，那你坐我这嘛？”

“不是？”王应来刚有笑模样，脸又黑了。

“你不知你什么。”王应来故意岔他，想看他那窘迫的小样儿。

“为什么呢？它想你的。”

王应来正捧着人在电梯里，心说：喝什么劳什的蜂，老回去有好东西给你喝。

“喜贴着我？”

“不是不是，不是不想！哎呀——我……我不知！”小猫崽气急词穷。

小猫崽。

王应来看他一脸傻相，连句哄人的话都不会说，心里暗暗好笑。不会骗人还在会所里活，早晚让人吃抹净了。

小猫崽，“我喜……喜、肤，肤贴肤。”

“是、是……”

“你碰哪儿了？”

“那床大着呢，你爬过来抱我的？”

比如又像那天似的喝多了酒之类的。

哎？怎么还有意外收获。

“我，我不会陪。他们就教、教我怎么卖雪茄，没教我陪客人。我怕给客人惹生气了。”

雅琪给唱着行音乐当背景音，屋里黑乎乎一片，其他人都一对对该嘛嘛呢。

“是我睡着以后吗？你故意脱的是不是？”

“真没什么，二爷。”

“那你想它吗？”王应来拉他手放在自己上，稍微有隆起的地方。

“为什么脱？”

小猫崽慌解释，气声嗫嚅，怕让人听了去，“我怕我不承认的话，他该让我去陪他了。”

洋洋泡了一扎蜂回来，角落座儿上空空如也。

“就是……就是……我——”小猫崽又不说话，看起来是害羞，也是不知怎么措辞。

小猫崽没了回声，彻底睡着了。长睫糊在下，一张小脸，从耳朵尖到脖圈，血红一片直到锁骨上。

小猫崽一个孩在这都是贵宾的销金窟里那真真是如履薄冰，万不敢行差踏错。

“什么时候摸的？”

有没有遇到什么事。

小猫崽象征的推了推，本推不动，跟铜墙铁似的.

“额……没，没想吧。”

“说话。”

小猫崽一下傻了，想说不是你叫陈总喊我在包房等你的嘛！到底没敢讲。

“想！想的。”小猫崽想起刚才那一拷问，仍旧心有余悸，赶好好回答着。

什么事？

王应来拉他靠在怀里，问他：“你想我吗？”

没有，陈总不让喝了，一都不用喝，一直到今天才又喝的。

王应来自己消化了一会脸就好起来，有一搭没一搭问着小猫崽最近都了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