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光嗫喏着回答：“我不想搬家。”

陈光质问的气势褪去，像弓背的小猫闭上哈气的小嘴，重新缩到隙里，“我…我不知…我只是…只是怕他会伤害…你哥哥…那房原来…是他家的…而且他知…知我跟你哥哥…过了……”

陈光又摇，“八…八年前…他那时候…还没有…没有来过…”

“好了好了，”秦斯栩退步安抚陈光的情绪，了鼻梁，“那你想怎么办？你打算怎么躲开他。”

“那你就应该摆脱他，让他得到该有的惩罚。”

“你相不相信我。”

秦斯栩继续发问：“你跟他发生关系了？”

看到陈光如此抗拒，秦斯栩想到第一次见面时陈光发现他警察时的恐惧，但他还是皱眉：“这不可能。”

他抬起与秦斯栩对视。

说到这里时陈光抬偷偷打量秦斯栩，生怕秦斯栩听到会生气。

这些事是不是跟你那个‘弟弟’有关。”

“那他跟你是什么关系？”

因此秦斯栩额外平静：“我问的是你自己，你打算怎么办，他不被绳之以法，你就一辈都得活在他给你的影下，还是说你打算搬家逃离这里？”

“艹”秦斯栩忍不住爆，“就上次那个小孩，八年前他才多大啊！”

“没有…没有用的…我早就试试过了…没用的……”

他不由自主了。

陈光反驳：“他…不是…不是我弟弟…”

陈光只好僵。

秦斯栩重新坐下，声音尤为认真：“你应该去报案，要相信警察。”

显然秦斯栩自己也想到了，语气有些暗戳戳的幽怨：“我们的事先不说，先谈你跟那个男的是什么情况。”

甩掉脑里的想法，他怎么能这么想，不经历了什么都不是违法犯罪的理由。

两个人隔着一张小小的桌，陈光可以看见秦斯栩下的青黑，下新冒的胡茬，和那双总怒视他的里此时满是认真。

‘早’这个字刺中了秦斯栩的神经，“他很久以前就迫过你？”

陈光继续。

他不知秦斯栩已经临其境看过现场，还在他哥楼下等过好几次，每次都是卧室熄灯了他哥才会带着一情气息给他开门。

“那你在派所的时候怎么不说？他当时在那里跑都跑不掉！”秦斯栩恨铁不成钢。

陈光纠结着搅动衣服下摆。

秦斯栩气得站起，其实他不应该把个人情绪带来，但这也太离谱了，难怪陈光会变成小变态，这样一想倒有几分情有可原。

“当然可能！…我永远…永远都不会忘！…那些刺耳的警笛声…打在上有…有多疼…”

陈光动作一僵，想起自己曾经对秦斯栩的事，有退缩。

“陈光。”秦斯栩叫他名字。

预料之中的答案，但还是让秦斯栩心梗：“他迫的你？”

红的眶里又蓄起泪，噎着叫喊：“可是他们…会打我…说我神…有问题…敢报警就…就把我送…神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