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狗。”

厉钰抱着臂眉尾飞挑着，在旁边看着经常现在他梦里的画面，只是这次更加清晰且他本人是第三者。

白玖穆的声音冷淡带着少年的清脆，他似乎是认来了这位抢了他年级第一的男生，神凌厉带着审视，像是在考究这位能够打破他第一宝座的人，尽这次是因为他突然不舒服，数学少了一大题的原因。

“那个，我，我可以解释的。”

反观他自己沉着脸，即使是长得不丑，拍来依旧让人不喜。

“希望下次见到你是一只净的小狗。”

“……”

厉钰看着白玖穆将上的外脱掉披到了自己的上，然后叫来了司机把他送到医院救治，顺便还有垃圾桶的里已经死掉的小猫，留下他一个人看着扬长而去的车。

“是，怎么了？”

“你很像个小狗。”

“我，我……我二大爷去世了。”

“……”

白玖穆的照片很好看，等比例和小时候一样，只是婴儿没有了，神更加清冷，五官俊秀疏离，少年扑面而来。

白玖穆指了指胳膊上的红袖章。

小厉钰在内心反驳着，睛眯成一条，脑的昏沉和刺痛实在是太过于烈，最后一次闭时却怎么也睁不开了，烈的遗憾和愤怒传递给现在的厉钰。

听到这句话小厉钰吊着自己的那气猛然一松，原本撑着忽略掉的疼痛让他忍不住蜷缩起来，然而没有用。他的前开始发黑，上已经没有一丝量浑冰凉，但他实在是不想过去，只得盯着白玖穆，像是要将他吞肚中的幼兽，危险却不致命。

“厉钰？”

厉钰伸手隔着玻璃摸了摸白玖穆的相片，只是还没等着他摸够，被迫的跟着中时的自己转到了教学楼东南角的院墙里。

“原来是因为猫咪啊……”

“你说呢？”

他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白玖穆能这么巧的救他，这下看来确实是天定的缘分，对方喂的浪猫死在了垃圾桶里，而他正好也躺在了垃圾桶旁边。

“夸张”的厉钰坐在墙挠了挠，几分羞涩以及被心上人抓包的难堪，当然从那张桀骜的脸上是看不来这么多的。

厉钰的手很不错，往上一，脚一蹬就跨上了墙，只是刚准备下来时扭看见了胳膊上带着红袖章，玉树临风，腰背直像颗小白杨一样的白玖穆。

厉钰像是变脸一样说这样一句话和白玖穆的声音重叠，嘴角又挂起了微笑，他知此刻的自己这么盯着对方的脸是想要记住他，然而记住之后再多的就想不到了，反正不是报答。

突然间视线再次一转，依旧还是雨天，面前是年级成绩排行榜，他和白玖穆的照片并排挂在一起，一次超过白玖穆成为第一，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

刚刚才从酒吧回来忙了一夜的厉钰，肩膀上随意的着蓝的校服，上穿着宽松的直筒，上半却是极其夸张的紫黑印卫衣，脖颈里带着致的黑项圈，耳朵上打着两三个耳钉也没去掉，还好发依旧是黑，目瞪呆的跨坐在墙上和下面的白玖穆四目相对。

“知了，救你就是了。”

拯救场面。

要是桑叶在旁边指定会说，老大你真的估自己了，现在依旧还是这么夸张，甚至是更加非主好吗？

“靠，我当初品味这么夸张的吗？”

“真好看。”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