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一脸真诚的撒着谎，又朝这两颗树鞠了一躬，叫了一声：“叔叔阿姨，你们好，我是温。”

“这是温家小孙，小了老二四岁，当警察的，跟他爷爷一样，知书达理，脾气又好。”

有次温陪秦青逛街时，遇见李承明和立月给李老爷修他的镜，工作人员表示修不好了，建议更换一副新的，但李见国死活不肯换，宁愿这副镜全是胶布的。

温朝前几步，和李见国并肩站着。

“我来吧。”温接过拐杖放到李见国手里，又蹲下替他系上了鞋带。

秦青将这事儿记在了心上，让专柜记了样式和尺寸，订了一副一模一样的，表示自己有办法帮忙。

李见国拍拍温的肩膀，冲他。

早上李承晴说起过自己通宵没睡，所以温持由自己来开车。

“那天，老二说你还在训练。但我看他那模样，可不像他说的那样，是不是他惹你生气了？告诉爷爷，我来收拾他。”

温站起回话：“妈妈走不开，我和李承晴一块儿来的。”

“没有，我那时真还在封闭训练，才营。”

温，跟在李见国后了院。

“爷爷。”

“嗯，陪我去走走。”

小路的尽是一片树林，有两颗很大的树挨得很近，树下的杂草也刚被人清理过。

“爷爷，是我。”

门前，秦青又叫住他，让他俩先去商场拿东西。

前天是两人的忌日，李见国本来想让李承晴把温一块儿带回来，结果只是李承晴一个人回来了，问他也不说话。

“哟，还真是啊。”确认了来人，李见国想从椅上站起来，帮他换鞋的人赶从旁边递过拐杖。

“就知你心疼我。”

桑城开车过去要很长时间，李承晴估计是真困了，一觉睡到目的地还没醒。

“都长这么了，我都不记得到底是二十几年了。”

佣人领着温去到里院，李见国坐在椅上，有人正在帮他换鞋。

李见国拄着拐杖，慢慢朝着两棵树走过去，温跟在后小心护着。

李见国告诉温，当年李承晴爸妈遇难后，他领回两人的骨灰，埋在了这两棵树下，想他们的时候，就会过来看看，和他们讲讲两个孩的事。

原来那天是李承晴爸妈的忌日，他行把自己带上车，是想让自己见见他的爸妈。

“是温家小孙来了？”李见国回，打量着朝自己走来的两人。

温皱眉将偏开：“疲劳驾驶容易事，你想死，别连累我。”

“心疼我啊？”李承晴坐在副驾驶，将座椅放倒，伸手摸了摸温的脸颊。

好，这好大于自己对李承晴的讨厌。

“再后来，我想想还是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只要他健健康康的，我也就随他去了。有次和温家媳妇碰着，说起这个事来了，正好温家小小也这病，我先替你们把了关，觉得这孩很不错，就带过来给你们看看。”

“带个人给你们看看。”李见国伸手摸着树，在树上拍了拍，回朝温示意，“温，过来。”

“老大订了婚，再过几个月，就该和家姑娘成家了。至于老二，想当年我是骂过打过，也没能将他拧过来。”

李见国一直住在乡下的农场，两个孙劝了很多次，说是在桑城买块地，个一模一样的农场让他住，方便他们照顾他，老爷还是不肯。

天气有闷，连风都是的，草丛里的虫鸣不断，偶尔会有蚂蚱上，爷孙两人沿着石板小路边走边聊着。

“开车来的？你妈跟你一块儿来的？”李见国两手搭在拐杖上，满喜地看着温的。

温也不叫醒他，将车窗留了隙，轻轻关上车门，独自了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