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过去的风波稳当当地挂在那儿，怎麽可能不探究？

「呵。老师刚刚还维护我，结果现在却回过来质疑我了。」

孰知一开信箱，就有一大排未读信件映帘——大约占了三个页面、总共三十多封新信件。

吴秉男的话语还在我脑海中发酵。

我正漫不经心想着，曾雨林探来。

我看了一下手表，现在是上午七十五分。

什麽跟什麽啊，一个无关要的过客，总是会轻描淡写说这自以为很客观、很大气的话。

「你穿这样我才不习惯吧。」只见她一脸素颜，还用发带把浏海往上固定，上穿着运动T-shirt，下半穿着收缩K，看起来不像要去爬山，反而b较像要去健房的模样。

※※※

看到她稳当当地坐在那儿，真让我到意外。我以为她会给我Ga0睡过还是迟到那戏码。

「喔？怎麽？很期待去爬山？」我瞥了她一。

怎麽可能装没事就会对大家都好？

我把电脑萤幕关掉、背起包包，「那走吧！」

「老师好了吗？」嘴听起来还有东西。

「就这样吧！老师，谢谢你帮我写推荐函、试还给我送分题。但我今天没办法继续下去了。造成你的困扰了，真的很抱歉。或许你也会变成那些跟Miko一样说我是非、说我不负责任的人，但没有关系，我不会怪你。」

「老师的车上可以吃东西？」她抬起。

「早。」

我受不了她打量的神。

上次Miko一燃就让曾雨林一个礼拜找不到人、差让我以为她要办休学，下次呢？

隔天，当我抵达实验室，曾雨林已经坐在她的座位，正神清气地吃着早餐。

「那请你退我学吧。不然，我自请休学，可以了吧？」

「老师永远不会懂，我过去都经历了些什麽。我也不懂，我为什麽要把我的过去摊开来？难老师不知这是再次伤害？」

刚刚我装作什麽事情都没发生过，她似乎也乐得轻松，还能跟我挤眉哀号，一周前她那快要失控的模样，就像一场我想太多的梦。

「好了好了，我去办公室收拾一下，等等就发。」

「？」这可是我来医大近两个月以来，第一次现这情形。

「嗯？」我顿顿，「我的车是租的，不要太夸张，应该都还可以。」

系上的，也不知Miko是怎麽让曾雨林又回来学校；更不知为什麽方才在吴秉男的办公室时，Miko看见曾雨林时那一脸的冷淡反应是怎麽回事。

我受不了她那副拙样，遂赶走办公室、打开电脑——这是我从台北带下来的习惯，虽然今天要上山采集植，我还是如常打开电邮件信箱，看是否有急信件需要理——虽然以我目前的菜鸟教师程度，应该是不会有这信件找上门。

「好！」她宏亮一声答完，开始低囫囵吞枣起来。

「不过老师穿这样看起来亲人多了。」

我大约看了一下，寄件者都是「dicflsjzxc」，看起来就是设的帐号，那三十多封信件的主旨则全都是「secret」——是病毒邮件吗？

「老师早！」

「老师不知我过去受过什麽伤害，也不知刚刚Miko为什麽会说这些话；既然如此，为什麽就不能什麽都不要知、让我好好实验、好好读完研究所、好好拿到硕士学位？」

「没。」她避开了我的视线。

「陈教授，我认为既然雨林都在你底下研究、她也愿意回来继续学业，你就别再探究过去的风波了，这样对你、对雨林、对大家都会b较好。」

「有问题吗？」我挑眉。

「喔？老师租车？」

即使我选择不探究，那风波就像是一个未爆弹，上次是Miko燃，下次又会换谁？

「呵呵呵呵。」她看起来有尴尬，「不是啦，想说早门才不会晒到太yAn……」

「你慢慢吃，或是等等到车上吃也可以。」

但一次寄这麽多封也真是少见，是骇客本的电脑也中毒了吗？

「哇！看老师穿这样好不习惯唷！」她毫不客气地扫描了我全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