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是为什麽急退休？」

我发现她跟我刚认识的Miko很像，明明有满腹疑问，却只会静静地陪着、等我自己说——那自以为是的贴心，对我来说，都只是怜悯跟施舍而已。

我又不是taMadE乞丐。

而我才不需要被怜悯、被施舍。

「对，就是我们实验室原本的主人。」我看着她，「老师对林教授有多少了解？」

她跟一般老师不一样，lU0照事件後，她不会上关心，实则是开始躲我；在得知我这个麻烦人吞了一堆普拿疼住院後，她不是问一两句就走人，而是坐在这里，似乎打算就这样陪我耗着——她不用回去理事情吗？不用实验吗？为新教师、还是被挖角的她，可以这麽散漫吗？

但她此时，却靠坐在我的病床边发呆。

想着想着，我的越来越重，却反其而行地，哽着一堆话，想一吐为快。

她闻言一顿。

她上一次如此惊讶，是我们上山采集木蜡树、我吃掉她手上韩国面包的时候。

「？！」她脸上现极其惊讶的表情。

因为，她在试时，解救了被吴秉男问到差崩溃的我；因为，上山采集木蜡树时，她嘴上说要我对辨识植负全责，最後却脸很臭地帮我筛选；因为，前一晚她很严苛地对我说「你没有你想像中脆弱」，却依然让我早回家休息，自己一个人理完采集回来的植样品；因为，在第二波lU0照事件後，她不像吴秉男似地对我揭散布的残酷事实，她只是以为我什麽都不知地，把我带回家、煮饭给我吃，自以为这样就可以让我避开外的纷扰——想到这里，我不禁莞尔。

我不知。我只是隐约有觉，有些话再不说，可能就没机会了。

而她那狭小的肩膀与小的形，又能承受多少压力呢？

毕竟，她多只能藏得了我一晚而已。

「这是学校给你的说法？T因素？」我无法置信，「林教授的Ty朗得很，虽然已经七十多岁，但依然每天跑C场十圈——你觉得他会因为T因素退休？甚至放弃荣誉教授也在所不惜？」

但埋藏在那难Ga0脾气底下的柔，只有我知。

「嗯，本来是天药所台，但後来因为T因素急退休……」

「？」我老板张大。

「很意外吗？」我笑笑，「据我所知，他跟校董李铭——也就是拍摄我lU0照的李凯恩的爸爸——是好朋友。」

我老板的惊讶似乎不小。

「林教授？」我老板眯起。

这说来可真有趣，当她发现我其实知第二波lU0照散布的事情时，她也没有这麽惊讶；不过最有趣的，是我居然会想跟她说这些，我不想再回想起的事情。是因为她此时此刻，坐在这里照顾着我、陪着我吗？

「老师终於问问题了。」我满意地笑了。

「老师，当初我跟你提过的那个大学导师，其实就是吴秉男喔。」我克服着的重量。

「他也是为什麽我选择脱离化学系、跑来药学系报考天药所的原因之一。可笑的是，他似乎以为我如此喜仪分析，是因为他——呵呵，自我觉良好的人，永远都是这麽有趣，不是吗？」我顿顿，「林教授，才是让我如此喜Ai仪分析的主要原因。」

「他是我的大学导师，也是我大学时仪分析课的专任老师；也就是我说的，把我的信任全盘送给学校的那个人。」

「林教授会退休，完全是因为在lU0照事件中为我而，而被学校b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