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屿表情没有什么变化，问：“什么错？”

“我……伤害了一个人，觉得……很对不起他。”

“你需要我帮你什么吗？——想怎么样都可以，但是你要告诉我，你想什么？”夏屿的语气很轻，呼的间隙，牧风眠闻到了他上的苦艾酒味。

夏屿仍然保持着沉默，只是用指尖轻轻过牧风眠的耳朵。他能察觉到面前的人和之前的不同，也能看来他眸里似乎藏着很多情绪。

他与夏屿的心叠在一起，一下接着一下。

牧风眠没有察觉到夏屿的情绪变化，只是单纯地听到自己被拒绝的这个坏消息。他一下失落了很多，握着夏屿的手也松开了：“为什么！”

想要什么呢……答案已经就在尖，一晚上掺合在一起的情绪开始在他的里横冲直撞，怂恿着他不不顾地把一切都讲来。

“他是谁？”

不过也仅仅是几秒的瞬间，他很快换了个姿势，居临下地将坐在椅上牧风眠圈在自己胳膊间：“学长，你把我当作什么？”

然而夏屿盯着他看了很久，语气突然变得很淡：“哦。不可以。”

“牧风眠。”夏屿突然开叫了他的名字。

牧风眠突然往前走了一大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被拉近了许多。他的手还被夏屿握着，灼的温度一顺着血漫到了五脏六腑，蒙上的醉意让他的意识逐渐变得混沌，牧风眠恍恍惚惚地觉，好像心脏的位置就该在指尖。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迈一步，就被这个小醉鬼不不顾地扯住了领。

喝醉了的人最喜翻来覆去地把一句话重复很多遍，智商基本回归了个位数。夏屿跟着起了，上手扶了把站在平地上都有些摇摇坠的牧风眠，暂且结束了这个话题：“你坐在这里，我去给你倒。”

牧风眠说着就要站起来，可是因为蹲的时间太久，他在直起的瞬间前忽然一黑，勉扶了一下柜边才堪堪站住。可即使面前的场景都有儿模糊，摇摇晃晃的牧风眠仍然很持地要提自己的微弱抗议：“为什么我不可以？”

“你伤害了别人，来我这里讨什么惩罚。”他笑了笑，拇指与指住了牧风眠的脸颊，轻轻往外扯了一下，

再次抬的时候，他的底下聚了一层淡淡的汽：“我……我犯了错，你可以惩罚我吗？”

牧风眠十份迫切地想要一个答案，似乎在这一刻这个答案对他来说远比任何东西都重要。他仅存的清醒意识告诉自己，如果这次的请求第二次被夏屿驳回，那么今晚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你……”混不清的声音低了下来，呼错的瞬间，牧风眠忽然蹲了下来，将夏屿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耳畔。再次扬起时，他的睛亮晶晶的：“你的心得很快，我听到了。”

那就讲来吧。

“在想…”

牧风眠垂下了，执着而固执地抱着夏屿的手贴在他的脸上，似乎他一松手，面前这个可以听他讲话、可以帮他把所有的情绪安抚住的人就会消失一样。

他的睛很圆，褐的瞳孔像是两颗宝石一样亮晶晶的，很净，底积聚着一层混杂了不解的委屈，直直地看向自己——夏屿有一瞬间的恍神，觉得在他看向牧风眠的时候，整个世界忽然安静了许多。

夏屿并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这安静每一秒都像是一允诺，一纵容，或者是一引诱，等待着牧风眠一步步走猎网之中。

像是为了表明自己的定，牧风眠掐了一下夏屿的手心，又补充了一句：“这次我会听话的。”

他的心已经了，酒的加成下觉自己像是被上了发条一样，吱呀吱呀一刻不歇地向前奔跑。

牧风眠怔了一会儿，小声喃喃：“我的小男朋友。”

牧风眠抬起看着他。

“在想……你的手真好看。”

成年Alpha的力气不容小觑，灯光从后落在了攥着衣领的手背上——他们之间的距离在这一瞬间又近了许多，近到夏屿可以受到牧风眠藏着酒意的温吐息。

他的语气里有一儿委屈，“明明上次可以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