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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阿宴,你推我。(2/2)

这次他用的力气比上次大些,还加上了自己的灵力,结果连带着那丝灵力一起,所有施加的力量全都反到他上,震得柳无渡后退一步。

嘴里又腥又甜,柳无渡拭嘴角,他盯着手上的血渍看了两秒,缓缓抬:“阿宴,你推我。”

说完这话他没看柳无渡直接往自己屋里走,柳无渡愣在原地,半天才从温宴的话里缓回神。

还有说和要他一拍两散这伤人的话,一开始听着难受,可仔细一想阿宴似乎并不是第一次和他这样说。

先前他是如何解决的呢?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激烈的反抗,力气大到柳无渡一时都没受住。他没设防,尖牙咬破嘴角,下的血珠。

阿宴一定是又在说气话吧,柳无渡想,可他又想不明白,明明伤了嘴角的是他,阿宴好端端的生哪门气?

他的脸难看,终于有所顿悟。

作势就要亲上去。

“师兄,我以后是要娶妻生的。”他说,“你若是喜那档事,你该找个喜的女人去......男人也行,但唯独不能是我。”

——是了,只要把阿宴压在床上,得阿宴说不话就行了。

温宴吃了教训,夜里他将门窗关得死死的,一透风的空隙也不。柳无渡嘴角,没甚在意,甚至准备大大方方地登堂室。他的手伸向闭的房门,突然一似有若无的屏障隔开他,叫他推了半天也无法真正及大门。

他的语气茫然,委屈,好像温宴才是错的那个人一样。

被人设下了阵法,看样还是专门用来防他的。

他勾了勾嘴角,为自己想的解决方法到心安。之后的时间他无心修炼,一个人坐在房间直至夜幕降临,一如前夜那般走到温宴的屋前。

“不......师兄、不行......”

柳无渡奇怪地将手缩回,稍加观察后又不死心地推了上去。

他想把人追回来质问,又觉得那样太过失面,最后只能一个人攥着手帕哀怨地在树下风。

柳无渡回想。

他真的,一也没法面对知真相的众人。

什么意思?是非要和他一拍两散不可?

他看着柳无渡那张越来越黑的俊脸,诺诺地调:“我、我是男人。”

可温宴再怎么也不会歉了。先前再怎么任由师兄来也好,那都是在两人独时,他自知有愧能忍也就忍了。可现在师父就在后的屋里,光是想到有可能叫师父看见温宴就冷得手脚冰冷,更别说照柳无渡的意思他迟早要把这事说去。

这山虽说没什么人,可到底是在大广众下,后还是师父的宅。温宴尝到上柔,不过是一秒,他反应过来,情绪激动地将人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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