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被看透了心思，立即撇撇嘴不讲话，跟在付嬷嬷后。一行人浩浩地到了地方，竟是才碰过面的柳无渡的院。

温宴没读过什么书，若是有图的武功秘籍还好讲，光是一堆密密麻麻的字在他看来真是要命。

多么好的作者，多么普世的作品。

“嬷嬷。”等人已经走远，在后的小姑娘才敢抬，期期艾艾：“那位就是柳少主吧。”

付嬷嬷说得有理有据，再加上温宴也清楚自己的斤两，真担心起师兄会为此丢了脸。他不反驳，反倒和个下人似的站在一边受训，低声问：“那依付嬷嬷所见，我，我该从哪学起才是？”

付嬷嬷叫下人给自己看了杯茶，看温宴是个好拿的，她说话也更加气：“这不好说，就从刚才屋看你差的东西就不少，要真从学起不知要猴年月，这些天嬷嬷我也只能捡着重教你一二。”

——不是读不懂字，恰恰相反，书上的内容通俗易懂，甚至害怕读者难以理解，还贴心地在一旁上的图。

温宴敢怒不敢言，当着众人的面随手了一本。

当然，如果它不是图的话。

他还把这当什么有商量的事，企图和付嬷嬷讲理。谁想付嬷嬷不过看了他一，没回他，又往桌上甩了几本书：“那本是课后的，日后再说。今儿个要教你的是这些，一炷香的时间，还请少夫人好好阅览。”

“喏，你瞧瞧，这刚开始就是错的。”嬷嬷模样夸张地皱起眉，对着不明所以的温宴：“我这第一堂课要教的你的，就是认识何为夫纲。柳少主既然要和你成婚了，称呼也就该改了，师兄来师兄去的，不知的还以为是什么师兄弟秽纲常呢，在这柳府你得喊少主相公，你可晓得？”

“咳嗯——”为首的妇人跨过门槛，了嗓，上下打量了温宴一番。温宴站得绷，随后就见女人自如地找个位置坐下，比他更像个主人：“少夫人是吧，我是柳府的掌事嬷嬷，你叫我付嬷嬷就行。先前家主谅少夫人刚来，很多事一直没说，只是既然少夫人日后是要嫁柳府的，那这该学的我想少夫人也该学着些，免得到时候在外丢少主的脸。”

温宴看着厚厚的几沓书，简直怀疑付嬷嬷在开玩笑。一本就算了，这么多本，还一炷香，怎么不叫他直接把书吃了算了？

听见外有脚步声，温宴还以为是柳无渡回来了。只是那步虽轻但碎，且脚步声杂，显然不是他师兄的。

温宴脸通红，光是想想就怪难为情。

“嬷嬷，你看这能不能稍微宽松些......”

“哼。除了他你哪里还见过有这样好样貌的？”见人走远了，付嬷嬷立刻收了笑，翻着白毫不客气地对红着脸的姑娘：“瞧瞧你那痴样，赶收了吧。这位爷压就不喜女人，你就算长成天仙那也是妄想，还不如想想如何把手上的活好。”

这不看还好，一看差叫他把本甩去。

付嬷嬷没给他消化的时间，她从丫鬟手里拿过一本《女戒》丢给温宴，说是时间急没办法一一和温宴细讲，但一个月之内他必须将里面的内容熟读。

相公......？

温宴心中警惕，可也没直接动手，只是趴在窗边张望。待看清了来人不过几位手无缚之力的妇人，他才意识到自己太过张，在听闻对方是柳婺派来的之后更是立刻开了门，好声好气地将浩浩的一群人请了屋。

温宴正了正神，知嬷嬷这是要亲自教了。他模样谦卑地站在一旁，也不觉得被下人指是什么冒犯的事，傻傻回：“嬷嬷您尽说，我能到的一定尽力，定不会叫师兄丢脸的。”

一，面无表情地从女人边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