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地闭上眼睛，就在沈知年举起腰带要打方墨时，沈临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知年，出来，有事商议。”沈知年不悦地皱了皱眉，但到底还是听话，将腰带狠狠甩在方墨的脸上，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第二日红莺就得了消息，说要将方墨许给沈知意做妾，也不知那沈大将军沈临与沈知年说了些什么，沈知年竟是愿意将方墨拱手相让给沈知意。

“爹果真偏心，便是许配给我的妻都能叫我让给他，还只是当他的妾。”沈知年伏在沈夫人余氏的膝上，颇有些闷闷不乐。

保养得当的余氏美眉轻蹙，眼里滑过一次恨意，她的手抚上沈知年的脸，柔柔道：“年儿，不必伤心，不过是个痴傻双儿，你若是喜欢，娘亲为你再寻一个，那沈知意早被老爷弃了，便是哪天死了，也是和那宋氏一般结局。”

沈知年低低地应了一声，他心里却还是不大开心。

······

“说吧，怎么回事。”沈知意是对着红莺说的，眼睛却落在方墨身上，不过短短几日被他医治好的病人又浑身是伤的回来了，没有这样不爱惜自己的病人，可沈知意知道这怪不了方墨，但他心里还是没由来得有些烦闷。

方墨见沈知意皱眉，知道他是不高兴了，急忙道歉，“对不起，知意。我··我···对不起。”

“并非你的错。”沈知意叹息一声，揉了揉方墨的发，方墨立即喜笑颜开两只手按住在他头顶的手，眼睛亮亮地瞧着沈知意，是在叫他多摸摸他。

红莺见方墨欢喜极了的模样，又想到这几日在沈知年的遭遇，一时情难自抑抹了抹眼角的泪，才一五一十将这些时日发生的事一一告知沈知意，只方墨被关在沈知年屋里遇到的事她说不明白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远远听见方墨的痛呼，便说是沈知年打他了。

待听到沈临要将方墨许给他做妾时，沈知意不由皱了皱眉，这事儿他竟一无所知还是从红莺嘴里知道，他葫芦里在卖什么药。

“好，我知晓了。”

“放心，不会赶你们走，边上还有两间屋子，你与方墨一人一间。”

红莺见沈知意神情冷淡，路上还欢呼雀跃的心不由凉了一半，她张嘴还想说什么，沈知意却摆了摆手让她下去收拾屋子，他这儿没什么下人，只有个药仆偶尔帮忙打理药房。

红莺闭上嘴巴告退一声下去收拾了，她不能惹怒沈知意，害了少爷。

“身上疼吗？”沈知意见方墨进了屋也不坐，心中已有几分计较。

“疼，他打得我好疼。”方墨吸了吸鼻子，委委屈屈地要往沈知意怀里钻，沈知意却止住了他的动作让他把衣物脱了趴到软塌上。

“哦。”方墨磨磨蹭蹭地挪到软塌上趴下，红肿布满掌印的屁股暴露在沈知意的眼前，原本光裸的脊背上也有不少红痕，看痕迹像是布条之类的鞭打出来的。

沈知意不知道沈知年何时有了虐待人的嗜好，好在方墨身上的都是皮外伤，方墨大抵是知晓伤的地方难以言说，并未告诉红莺，没能及时处理，几处破皮的地方竟化了脓。